黃色的金屬,總會給人帶來無限的遐想,
眼麵前就這樣,當手電筒打到破箱子露出的黃色金餅時,兩兄弟本能的同時閉了眼,隨即又睜開瞪到最大。
“阿陽,這是金子?”趙軍快速蹲下,拿起一枚就要往嘴裡塞,
“三哥,彆咬,這玩意上邊還埋著屍體你忘了。”
“哦哦,我就想試試是不是金子。”
趙陽拿起一枚在手上掂了掂,又看到上邊的標識,他歎了口氣,“是金子。”
“你咋知道?”
趙陽指著上邊的標識,“1896年,還有法文,這應該是越阮朝受法國殖民時期,所搜刮的黃金,為便於計算和運輸,所以全部熔成了金幣。”
“瑪的,這幫老外就知道搶搶搶。”趙軍罵了一句,
趙陽心中閃過一絲哀痛,八國聯軍當時搶了咱更多的好東西啊。
“阿陽,不止一箱。”趙軍的鐵鍬揮舞的更急,
趙陽也將自己這邊的沙土清理的差不多,鐵鍬也感受到紮中了木頭,很快就有一個箱子顯露出來,
不過這個箱子有些不同,明顯木材要更好些,所以並沒有出現腐朽的情況,而且裡麵好像還有一層防水的油布,
箱子當然開了口,應該是海匪想看看裡麵是啥,
“操。”當看清裡麵的東西,他不禁罵了一句。
“怎麼了?”趙軍探頭來看了一眼,也是一句國罵,“瑪的,木頭裡麵裝木頭,這幫人閒著的啊。”
趙陽小心的拿起一塊,確定質量影響不大,才暗鬆了一口氣,
“阿陽,彆管那個,弄金子。”
“三哥,再過些年,這玩意可比金子還貴。”
“你說這木頭?”
“這是沉香,而且還是頂級的奇楠香。”
趙軍搖頭,表示自己沒聽過,他還是覺得黃燦燦的金子更喜人。
“阿陽,這麼看來,海匪應該是發現了海底的沉船是吧?”
趙陽輕嗯一聲,“三哥,這窩海匪在咱這邊活動有些年頭了,我甚至懷疑他們是不是就衝著寶藏來的。”
趙軍本能的點頭,隨即又搖頭,“不應該吧,他們已經撈到寶藏,就該上岸過好日子,乾啥還要冒著風險在這裡劫船?”
“我也想不通,不過大抵有兩種可能性,一是現在管控得嚴,他們找不到路子處理這些東西,又擔心將東西帶上岸被人發現,所以滯留海上。”
“第二個原因呢?”
趙陽沉默片刻,“第二個,他們獲知的消息,寶藏遠遠不止這些,所以依舊在尋找剩餘寶藏的下落。”
“那他們為啥還要劫船,鬨出動靜不是更不好弄。”
“同樣有兩點原因,一是搶物資,二是壯大自己的人手。”說完,他自己搖了搖頭,“理由有些牽強,我也不怎麼想明白,早知道留一個活口在島上好了。”
趙軍輕嗨一聲,“咱不必須明白,多留個活口就多點風險,反正這些金子歸咱了。”
說話間,兩人手下的工作沒停,
等所有的箱子挖出,趙陽可以確定,這幫海匪應該是知道寶藏遠不止這些,所以一直還在尋找,
因為麵前的箱子隻有七個,五小箱金幣,每箱大概有個一百斤,還有兩箱子沉香,
一艘船所運的寶物,肯定遠遠不止這一點,海匪估計也是這麼想的,或許他們找到的隻是先期運寶船投入的零星寶藏,真正的寶船沉沒地,還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