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整個人趴在秦小陽身上,臉色一下就變得透紅了。
她趕緊從秦小陽身上下來,非常生氣地說道:“居然敢占我的便宜,你的膽子也太大了。”
秦小陽很無語地說道:“究竟是誰占誰的便宜啊。”
“是你主動撲我的,我坐在這裡壓根就沒有動。”
“你可不要汙蔑我啊,不然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杜玉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捋了捋頭發,冷冷地說道:“你彆說話了,不然待會的滋味可不好受。”
說完後,杜玉把橡膠棍放在桌上,然後拉開抽屜拿出了一支電棍。
嗤啦!
電棍上頓時發出了電流的滋滋聲。
杜玉把電棍對準了秦小陽,冷笑著說道:“這下我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秦小陽驚訝地說道:“濫用私刑可是犯法的,你難道真的要知法犯法嗎?”
杜玉高高在上地說道:“你懂個屁啊,在這裡我就是法律。”
說著,杜玉就拿著電棍準備電秦小陽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麵給打開了。
杜玉還以為是那個實習民警進來了,於是很不爽地說道:“小李,我不是跟你說了沒有我的命令彆進來嗎?”
但是她剛說完就愣住了。
因為審訊室的門口站著一大群人,為首的竟然是市局的王局,還有一大幫區局的領導。
柳施施跑過來,關切地對秦小陽說道:“師父,你沒事吧?”
“現在還沒事。”
秦小陽笑著說道:“你們要是進來的再晚一點就有事了,隻不過是她有事。”
“那就好。”柳施施點了點頭,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王局臉色很難看地對杜玉說道:“小杜,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因為杜玉是這個派出所唯一的女民警,所以王局對她有點印象。
麵對大老板的發問,杜玉有些尷尬地說道:“領導,審訊室裡有蚊子,我,我這是拿來電蚊子的呢。”
說著,杜玉還很勉強地笑了笑。
王局直接指著杜玉的鼻子罵道:“放你娘的狗屁!有拿電棍打蚊子的嗎?”
杜玉慌張地說道:“王,王局,您聽我解釋……”
但是王局沒空聽杜玉說鬼話,而是快步地走到了秦小陽麵前。
王局很拘謹地說道:“秦,秦先生。”
秦小陽淡淡地說道:“王局是吧,你好。”
王局臉上帶著笑,姿態很低地說道:“秦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是我管教不嚴。”
“要不咱們移步去辦公室喝喝茶怎麼樣?”
秦小陽笑著說道:“不了,你們衙門的茶我可不敢喝。”
聽到秦小陽這麼說,王局心裡咯噔了一下。
其實王局在市局隻是個副的,但是柳施施經常跟市裡的領導吃飯,地位和身份是非常高貴的。
剛才柳施施給他打電話,他連晚飯都沒顧得上吃就趕過來了。
再加上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柳施施的師父,今天這件事自己要是處理不好的話,那自己的前途肯定會受到影響的。
到時候彆說當正的了,副的都有可能沒得當。
想到這裡,王局轉過頭,大聲地喊道:“郝建,你過來!”
“王,王局。”
郝建臉上賠著笑,很尷尬地站了過來。
啪的一聲,隻見王局在他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我讓你好好乾,你就是這麼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