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現在還不能把她放走。
江離雪不是主角,她其實沒有針對她的必要,可如果把她從牢中放出去,百分之百可以預見到,她會從壁落城中跑出去給父親報信。
溫淺略作思考,就有了定論。
這時,一陣陰風吹來,幾人下意識攏了攏衣服,江離雪穿的還是劉知府府上小姐的裙子,薄的很,潮濕和腐臭交加的氣味撲麵而來,嗆得她鼻子陡然一酸。
“阿嚏——!”
她抽了抽鼻子,不知是罵一個時辰罵累了,還是剛才被調戲所致,抑或環境實在太差,她竟覺得從未有過的脆弱,眼周一酸,心中泛起的委屈好似要將她淹沒。
憑什麼,憑什麼?
憑什麼她堂堂將門嫡女要在洛蘭國遭受這等屈辱?!
從來到這裡的第一日起,她做什麼事情都沒有順利過!
淚水奪眶而出,她又不願在敵方的將領麵前低頭,即使身體已經不適到了視線模糊,還是強撐著抬起頭,仰望著前方那個漆黑的身影。
突然,一片遮天蓋地黑暗的從上方墜下,將她籠罩住。
江離雪隻覺得自己被什麼東西團團裹住,茫然的扯著頭上蓋著的東西。
鼻腔中頓時溢滿馥鬱的濃香。
她一怔,不知為何,手上的動作竟緩緩停了下來。
好……好香?
男人會用這麼香的熏香嗎?
正當她思維紊亂時,耳中飄進隻言片語。
“……再給她安排一個醫師,隨時向我彙報……”
聲音從布料外頭傳進來,悶悶的,聽不真切。
她趕忙將東西全部扯下來,拿在手中定睛一看,原來是衣服……
不對。
這不是,那個人身上的鬥篷嗎?
江離雪緩緩抬頭,隻見眼前人目光冰冷,麵著花紋繁複的銀白色麵具,在昏暗的牢獄中顯得無比尊貴。
他看上去有些清瘦,但並不矮,同邊上那人差不多高,卸下鬥篷後,就隻剩下裡麵的玄色勁裝,勾勒出寡淡乏味的身形。
好瘦啊,這個人。
江離雪迷迷糊糊的想。
本以為敵軍的首領是一個虎背熊腰的漢子,少說跟他父親差不多,再如何不濟,也該和嚴業一樣身姿挺拔。
可麵前這人脫下鬥篷後,看上去竟比她還要再瘦些。
“你就在這裡待上幾日吧。”
清冷的聲線在耳邊回蕩,他說完,連個多餘的視線都沒給她,就轉身帶著旁邊那人走掉了。
江離雪抱著懷中的衣服,跪坐在原地,呆愣愣的望向他離去的背影,直至許久過去,冷風一吹,她才回過神。
預想中的酷刑、侮辱、甚至乎謾罵,一個也沒有到來。
她說不清自己現在的心中是什麼滋味。
牢中仍然寒涼潮濕,這衣服摸在手裡,不僅手感極佳,還異常保暖。
本能驅使著她將外袍披在自己身上,低頭深吸了一口其間的空氣。
好香。
好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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