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如先前提及靈髓時反響熱烈,大部分人不知道這東西有何用,飛陣宗那邊倒是麵色凝重,低聲交頭接耳起來。
隔壁坐著的弟子附耳過去,聽到他們說這朱雀寶玉是某些宗師級陣法的核心材料,意義重大,必須想辦法拿下。
幾息不到,飛陣宗那邊出動了一位長老,上台與白沐弦交談數聲,後者微笑著傾聽他的話,旋即豎起一根指頭搖了搖:
“不行哦。”他說:“朱雀寶玉乃靈山祖師所賜,交待弟子將其作為大比魁首獎勵,必須是第一才有資格獲得。”
那長老麵色灰敗,悻悻坐回了宗門位置,他心裡也明白,飛陣宗精通陣法,但要比拚弟子個人的戰鬥水平,那還是有點勉強。
其他人沒那麼多花花腸,心裡鉚足了一口氣想奪幾瓶靈髓用用。
前四他們拿不下,那後六名呢?!
淘汰賽就在這熱烈的氣氛中開始了,戰鬥過程異常慘烈,僅僅過去一個時辰,兩百人就剩下三十不到。
其中兮柳閣人最多,約有十幾個,雲染宗最少,隻有三人。
另三宗明顯提前串通好了,雲染宗隻要有弟子站上擂台,其他宗門的人便會上去挑戰,車輪戰到打下來為止,但若是其他幾宗的人守擂,便隻有寥寥數人攻打。
確實陽謀,看得人無可奈何。
誰叫雲染宗這一代新生實力確實不如另三宗呢。
雲染宗長老氣的直咬牙,有幾個弟子受了重傷,他們將人帶回去醫治就再也沒回來。
顧恒炘在這場淘汰賽裡看見了幾個熟麵孔,比如葛傑,這小子居然修煉到了金丹後期,可惜腦子太蠢,對麵針對的意圖如此明顯,他竟還敢搶擂台,被打的身負重傷。
再比如辰翎玄。
此人倒聰明,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參加大比純粹是為了磨礪自己劍技來的,挑了一個看的順眼的劍修對戰,到現在還沒分出勝負。
另外還有一人,他不認識。
不,也不能說不認識,隻是沒在宗門裡見過。
齊雲生。
作為雲染宗內門第一,明麵上的實力最強者,他遭受的攻擊也最多。
好在他確有幾分實力,一直挺到現在。
顧恒炘倒無所謂,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靠在邊上,不去挑擂也無人管他。
很快場上就隻剩下九人。
柳慕言、孫妄、楊筆幡、還有一個戴著麵紗的白衣女子,聽說是靈山的七仙候選,這四人從一開始都無人敢挑,除了他們幾個,其餘四個擂台都換過七、八任擂主。
現在除了顧恒炘,每個擂台上都有了主人。
“那小子是誰?居然能留到現在。”
“沒見過……估計是膽子太小不敢挑擂主,在旁邊一直苟才留到最後的吧。”
“可惡,想不到這樣也行,他這算不算已經內定第九了?!啊啊啊,居然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取得靈髓!”
“喂!你們快看……他動了!”
不顧觀眾席上浪潮般的震驚,顧恒炘直直朝最前方的擂台走去。
柳慕言環抱雙臂,饒有興致的看向朝自己走過來的人,直至對方在眼前站定,才緩聲道:“你想挑戰我?”
他尾音微揚,帶著一絲不解。
顧恒炘沒說話,直接躍上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