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了定神，快速解釋道。
“我們本來在追蹤一頭二階中品的‘泣魂妖蟒’，那東西的蛇膽對清芸的傷勢恢複有好處。
誰知追到這片沼澤附近，突然從林子裡衝出來一群‘噬魂鬼蜂’，我們為了躲避蜂群，慌不擇路才闖進了這片腐皮鱷的領地。”
“噬魂鬼蜂？”
李風靈眼神一凝。
“嗯，那些鬼蜂根本不是衝著我們來的，它們像是被什麼東西驚擾，發了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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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剛擺脫蜂群，就被這群腐皮鱷給圍住了。”
江月瀾在一旁補充道，語氣裡滿是憤懣。
水清淺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沉的名字。
“我們看到了，是雷昊陽他們。”
“是他們把蜂群引過來的？”
龍茵的火爆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不，”
水清淺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他們不是引，是趕。我們看到雷霆小隊從那片林子裡出來，他們所過之處，所有妖獸都在驚慌逃竄。他們就像……就像在清場。”
“清場？”
李風靈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
水清淺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她似乎回憶起了什麼可怕的畫麵，聲音都有些發顫。
“就在我們被圍攻之前，我們親眼看到，另一支隊伍，是赤焰小隊，他們可能隻是想靠近雷霆小隊的行進路線，結果……”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
“結果，雷昊陽隻是看了他們一眼，然後……他身邊的一個隊員就出手了。
隻用了一招，一道碗口粗的雷柱，赤焰小隊的五個人，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瞬間就被轟成了焦炭。從頭到尾，十息都不到。”
“什麼？！”
江月瀾失聲驚呼。
“這……這不是試煉，這是屠殺！”
洛清凝的拳頭也下意識地攥緊，指節發白。
龍茵更是氣得渾身發抖，熔岩龍蜥甲上甚至冒出了絲絲火星。
“他怎麼敢！同門相殘，他不怕學院的懲罰嗎！”
“吳刑長老說過的，‘生死自負’。”
林月瑛幽幽地開口，一句話就澆滅了龍茵的怒火。
她擦拭短刃的動作停了下來，桃花眼中第一次沒了玩笑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審視。
“人家這是在清理航道上的垃圾。在雷昊陽眼裡，那些擋路或者有潛在威脅的隊伍，跟那些妖獸沒什麼區彆。”
這番話雖然殘酷，卻一針見血。
李風靈沉默了。
她想起那頭被一擊斬斷犀角的裂地魔犀，想起那股純粹到極致的毀滅性雷電之力。
林月瑛說得沒錯，在雷昊陽那種人的世界裡，弱小，本身就是一種原罪。
“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李風靈冷靜地分析道。
“絕不隻是為了積分。”
“是‘風哭崖’。”
水清淺接過了話茬，說出了一個地名。
“我們無意中聽到赤焰小隊的人在討論，說雷昊陽此行的目標，是風哭崖深處的一枚‘地煞令’。
據說那枚令牌由一頭極其強大的三階妖獸守護，但一旦得手，積分足以讓他們直接鎖定本次試煉的前三。”
地煞令！
這三個字一出，連林月瑛的呼吸都微微一滯。
“風靈師妹，”
水清淺看著李風靈，眼神無比鄭重。
“雷昊陽心狠手辣，睚眥必報。你們風頭正盛，又與他有過節，現在實力更是今非昔比，他一定會把你們當成最大的威脅之一。一旦遇上，他絕不會手下留情。你們千萬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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