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叔,我覺得你應該去找下套派或者獵犬派,比如獨山林場的張大彪。我可是邦邦硬的獵槍派,手裡頭就一隻慫狗,你總不能指望我捏著拳頭乾吧!”
林獵子一拍梁滿倉的胳膊,差點把他拍了個大跟頭。
“傻孩子,叔是那種人嗎?能讓你赤手空拳跟野豬乾嗎?你忘了你老林叔是乾哈的?”
“乾哈的?”
林獵子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打獵的啊,以前沒獵槍沒子彈,咱們就是用弓箭,雖然有些生疏,但是現在當個師父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梁滿倉一想,這是要讓他現學現賣,拿著弓箭跟人乾啊?
不過用槍和用弓箭應該都差不多,異曲同工。
不過是獵槍的動能大一點而已。
“老林叔,那我也沒有弓箭啊,要不然您送我一套?”
林獵子露出為難的表情。
“箭倒是隨時可以做出來,但這弓卻隻有一把,而且還是我老林家祖傳,所以……”
梁滿倉心想要巧取豪奪人家的傳家寶確實有點強人所難,便問道:
“那你是準備借我用一用?”
林獵子誠懇的點了點頭。
“那算了,我這個人雖然光明磊落,從不奪人所愛,但要是你們家祖傳的弓實在太過於華麗,萬一我按耐不住,動了貪念,那豈不是壞了我的名聲?”
林獵子看著大義泯然的梁滿倉,頓時就慌了。
說好的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呢?
咋就直接拒絕了?
“滿倉,這次人家王天龍很有誠意,拿出3000元的獎金,而且打死的野豬可以全部帶走。那可是3000元獎金,你就一點動不心動?”
“那你拿多少?”
林獵子老臉一紅,支支吾吾的說道:
“呃,我也沒啥好處,就拿點介紹費……”
在梁滿倉的反複追問之下,林獵子這才把事情的原委說清楚。
原來在幾天前,王天龍找到林獵子,讓他幫忙找幾個經驗豐富的老獵戶上山打野豬群。
但是林獵子因為退出打獵圈已久,原來的那些老兄弟也病的病、弱得弱,屬於要領殘疾人、老年人補貼的那種。
而那些年輕一輩的獵戶滿口答應下來,卻直接來了個跳單,繞過林獵子跟王天龍直接聯係。
“老林叔,誰這麼不講究啊?”
“還能有誰,北麵屯子的錢大虎錢二奎兩兄弟唄。這倆兄弟忒不講究,知道是北麵礦場的事兒,便直接聯係王天龍,過河拆橋,把我撇一邊。”
梁滿倉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種跳單的事兒他最為不屑。
畢竟人家中間人辛辛苦苦、忙前忙後,如果要價不是很過分的話,梁滿倉是絕不可能做出跳單的事兒。
“老林叔,那他們把活給乾了?”
“還沒呢,王天龍忙得很,後天早上各路人馬統一在礦井口集合,誰能拿的下,各看本事。”
“所以,如果我要參加,豈不是隻有一天的時間準備?”
“嗯,這麼說也沒錯。”
梁滿倉深吸一口氣,就算他天賦爆棚,再加上空間加持,要在一天之內掌握弓箭,做到能直接乾死野豬,還有點難度。
但如果幫手足夠,去搖旗呐喊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