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奮鬥和胡光耀一看河心漩渦,臉色都沉下來。
“草,要出人命了!”
“胡光耀,你要負全責!”
“少他娘整這些沒用的,趕緊救人。”
“說的輕巧,你倒是去啊。”
胡光耀傻了眼。
清水河時常有河心漩渦,力道非常大,每隔一兩年就有人被卷進去,消失的無影無蹤、生死不明。
就連經驗最豐富的漁民對河心漩渦也是敬而遠之。
而岸邊嗑瓜子的梁滿倉瞬間覺得瓜子不香了,脫得隻剩下一個褲衩,一個猛子朝河裡紮進去。
等他入了水,發現在清澈的河水之下,有一大團黑影,頂著兩個黑漆漆的小豆包,貌似是一龍戲兩珠。
梁滿倉奮力的蹬腿,闖進漩渦,這才發現這兩個小豆包便是剛剛落水的倆人。
而河底那一大團黑影貌似是一團水草,來回蕩漾。
而這倆人似乎也都沒了反應,任憑水流來回激蕩。
梁滿倉蹬了蹬腿,追上倆人,把他們扯入空間。
就在他雙手合十,準備進入空間之時,腳下道合影突然動起來,向他猛撲過來。
“草,什麼玩意!”
梁滿倉一縮腿,看著三四米長的細長身影,頓時一驚。
該不會是黑魚精吧?
被磐石堅軀加強過的軀體尤為堅韌,跟旋渦的較量之中,梁滿倉略占上風。
他猛的蹬腿,從空間內摸出剛子的金黃色匕首,調轉身體,猛的往下一紮,迎著黑影衝過去。
一條黑魚而已,直接抓了回家煲湯喝!
就在頃刻之間,梁滿倉看清黑影的真麵目。
扁平的臉、兩個圓溜溜的小鼻孔、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另外還有兩根細長的尖牙,最重要的是一條猩紅色分叉的信子……
“草,這他媽是蟒蛇啊!”
梁滿倉毫不猶豫的拿起刀,猛的往它額頭紮過去,然後一登腿,往上一衝,雙手合十進入空間。
梁滿倉大口喘著粗氣,把血淋淋的匕首扔到一邊,然後便立即對胡大勁和魚簍子屯的中年人進行心肺複蘇。
不到三分鐘,倆人便吐出一口水,迷迷瞪瞪的睜眼。
而梁滿倉再次跳出空間,見旋渦消失,便一手一個,把人帶出空間。
沒有礙事的漩渦,梁滿倉直接帶著兩人衝出河心。
而一露頭,便看到焦急萬分的胡光耀和餘奮鬥。
“快,快救人!”
倆人招呼人把自己人帶出去水麵,梁滿倉也獨自一人劃到岸邊。
梁滿倉濕噠噠的上了岸,隱隱約約、若隱若現,看著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心猿意馬,紛紛圍過來。
這麼一鬨騰,兩個屯子也沒心思乾仗。
畢竟相比人命,打漁不算大事兒。
胡光耀和餘奮鬥倆人也圍了過來,湊到梁滿倉的身邊不斷道謝。
“滿倉兄弟,我知道你是看在胡大勁的份上才出手幫忙,但這份人情魚簍子屯認了。”
“切,你當然得認?要不是你們亂打一氣,胡大勁能掉進河裡?始作俑者就是你餘奮鬥!”
眼看倆人又要吵起來,梁滿倉趕忙橫在倆人中間。
“行了,既然沒啥事那就散了,我可沒力氣再跳一次河。”
倆人見梁滿倉都發了話,便哼了一聲準備各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