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芳在分藥的時候,邊敘和邊家幾個長輩說完話也來了曬穀場上。
邊隊長順著邊敘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沈大夫,
“沈大夫的醫術很好,你堂叔的老毛病在縣城斷斷續續看了好幾年都沒好,全靠止痛藥撐著。”
“止痛藥用的時間長了都不怎麼管用了,還是沈大夫上門給他針灸,親自給他煮藥泡澡,現在雖沒好,但晚上能睡個完整的覺了。”
邊隊長看出來沈流芳對北城兄妹的事不太上心,但也從不懷疑沈流芳的人品。
他猜,可能和北城她們改姓有關。
可能沈流芳認為北城被邊家養大,叫了邊敘這麼多年的父親。
在邊家後繼無人的情況下,在邊敘父母癱瘓的癱瘓,下農場的下農場的情況下,北城兄妹改掉邊姓太過無情無義。
加上沈流芳和邊敘是朋友,他猜是沈流芳是在為邊敘打抱不平。
邊隊長沒說幾句話就被楊會計喊走了。
邊敘靠在身後的樹上,環抱著雙臂,目光不遠不近地看著被人圍繞著的沈流芳。
他沒想到沈流芳在醫術方麵天賦這麼高,不光能研發藥品,在治病方麵她也同樣有天賦。
他現在甚至覺得她嫁到邊家的那些年是耽誤了她。
柳如煙無意間發現樹下的邊敘,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同誌,你是北城的舅舅嗎?”
邊敘點了點頭,“你是?”
柳如煙有些羞澀地說道:“我叫柳如煙,我是下鄉知青,也是北城……的好朋友。”
邊敘有些驚訝,好朋友三個字配上柳如煙羞澀的反應,很容易讓人誤會他們兩人的關係。
有些人猜測隻會放在心裡,有些人則不然。
邊敘是後者,直接問了出來,“你是北城的對象?”
柳如煙臉色更紅了,眼神已經不敢看北城舅舅了,欲言還休地搖頭,“不是,我不是……”
邊敘:“你是擔心北城?”
柳如煙點頭,“叔叔,我已經跟我爸聯係過了。
他可以幫北城找到全國最有名的眼科大夫給北城治療眼睛,北城的眼睛一定會好的。”
邊敘神色柔和了幾分,“謝謝你的好意,若有需要,我會聯係你。”
柳如煙沒有被拒絕,心裡一陣激動,覺得北城舅舅比北城好說話多了。
“叔叔,你和沈大夫真的是朋友嗎?”
邊敘目光詫異,“是,我們是朋友,怎麼了?”
柳如煙大著膽子說道:“您知道北城是怎麼出事的嗎?”
“他是為了給沈大夫才去的公社買菜,在買菜回來的路上出的事。”
邊敘目光涼了下來。
這件事他清楚。
但他更清楚,孫偉明和北城之間應該是有不小的矛盾。
北城那天不出事,也遲早會出事。
在醫院的時候,北城的解釋也證實了他的猜測。
柳如煙:“北城是因為她才出事的。”
“她不說愧疚,連關心都不好好關心北城…………”
柳如煙將沈流芳在醫院裡把孫偉明二姐孫二妹給打了,還讓公安把孫二妹給抓到派出所的事說了。
“本來北城已經都要和孫偉明談好了,這件事一出,孫偉明又開始為難北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