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是想借他們的手,弄死你!可惜這幾個廢物鬼子,連你一個人都搞不定!”
他的眼睛紅得像要滴血,聲音嘶啞得像野獸在咆哮:“你憑什麼?許峰,你個廢物,你憑什麼?”
許峰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你憑什麼能娶個這麼漂亮的媳婦兒?你憑什麼日子過得這麼好?”
王二虎指著林雪,眼神裡充滿了嫉妒和惡毒:“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就是個種地的泥腿子!你哪點比我強了?”
“就因為你打仗的時候當了幾天兵?就因為你會幾下子功夫?”
“老子不服!老子就是不服!”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刺耳,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野狗,發出最後的嚎叫。
村民們聽著他這番話,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厭惡,從厭惡變成了鄙夷。
“呸!原來是嫉妒!”
“這種人,簡直就是我們村的恥辱!”
“為了嫉妒,竟然勾結鬼子,想害死自己的鄉親!”
“禽獸不如!”
李寡婦更是尖著嗓子罵道:“王二虎,你這個畜生!虧得我們還把你當村裡人!”
“你特麼的有什麼資格說我?”王二虎忽然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李寡婦:“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破事?”
“你男人死了沒幾天,你就跟村東頭的二狗子搞在一起!還有村西頭的鐵蛋!”
李寡婦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聲音都有些顫抖:“你……你胡說!”
“胡說?”王二虎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我親眼看見的,你們在玉米地裡……”
“你閉嘴!”李寡婦尖叫起來,想要上前撕他的嘴。
但被周圍的村民攔住了。
王二虎見狀,更加瘋狂了。
既然要死,那就拉著所有人一起下水!
“還有你們!”他掃視著周圍的村民,眼神裡滿是惡毒:“一個個裝得道貌岸然,其實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老劉頭,你貪汙村裡的救濟糧食!”
“趙老三,你偷村裡的牲口!”
“馬二愣子,你偷看寡婦洗澡!”
他像一條瘋狗一樣,見人就咬,逮誰咬誰。
村民們被他這副瘋狂的樣子嚇得不輕,紛紛色變。
有些人確實心虛,有些人純粹是被他胡亂攀咬。
現場一時間亂成一團。
“夠了!”伊莉莎終於聽不下去了,她大步走了過來,一腳踹在王二虎的肚子上。
王二虎被踹得倒飛出去兩三米,重重地撞在地上,咳出一口鮮血。
“安德烈!”伊莉莎冷聲下令:“把這個瘋狗帶走!連同那兩個同夥,一起押回鎮上!”
“是,上尉同誌!”安德烈應了一聲,招呼幾個士兵,將王二虎三人拖了起來。
王二虎還想繼續咒罵,但安德烈直接用槍托砸在他的後腦勺上,把他砸暈了過去。
胖子和瘦猴早就嚇得魂飛魄散,屁都不敢放一個。
看著那三個人被拖走,村民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王二虎剛才那番瘋狂的咒罵和攀咬,還是在人群中留下了一些陰霾。
有些人開始互相懷疑,有些人開始小聲議論。
孫德發看著這一切,眼神裡閃過一絲陰沉。
今天這事,算是徹底敗了。
不但沒能搞倒許峰,反而讓王二虎這個蠢貨,把村裡攪得烏煙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