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你的表白,不是因為不喜歡你。那個時候我爸投資失敗,許氏生意出問題,我隻能放棄當歌手,去接管許氏。
當時我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談戀愛,更怕保不住許氏之後,一無所有配不上你。你在舞台上那樣耀眼,我不想困住你。”
簡安靈動的眼眸裡泛起一層水霧。
“當時為什麼不跟我說這些?”
“如果當時你知道我家裡出事,還會和經紀公司簽約嗎?”
十八歲的簡安滿腦子都是許墨言,連學唱歌當歌手都是因為喜歡許墨言。
如果當時知道許墨言拒絕她的理由是因為許氏出問題,她會堅定地留在許墨言身邊趕也趕不走。
“簡安,我不能自私地把十八歲的你困在身邊。你在我心裡一直都是最耀眼的存在,我想讓你看看外麵的世界。”
那天許墨言彈著木吉他,在小小的舞台上唱著《外麵的世界》,原來這首歌承載了許墨言對簡安最真摯的情感。
“我一直在等你長大,等你看遍了外麵的世界,依然是最初的選擇,我才舍得把你留在我身邊!”
他們認識的太早太早了,早到許墨言怕十八歲的簡安是一時衝動,怕兩個人在不成熟的時候決定在一起,會因為各種現實原因走不到最後。
太在乎,所以,更小心翼翼。
簡安內心的觸動化作無聲的眼淚:“你不怕長大後的我,不喜歡你嗎?”
“我怕,所以我拚命工作,就是為了你回來的時候依然配得上你。我不敢讓許氏破產,我們不聯係的三年我沒日沒夜的工作,我不敢變成窮小子,那我就更沒有勇氣喜歡你了。”
許墨言接管許氏集團之後,不僅讓許氏回到了正軌,還讓許氏的規模不斷壯大。
許墨言三個字和顧睿棠一樣都成為了商界神話。
“簡安,你可以給我機會追你嗎?”
許墨言屏住呼吸等待簡安的答案。
“那何蕊呢?”
“我隻是隨便攔了個女生當作借口,都沒看清那人是誰。是後來她一直來找我,才知道她叫何蕊。”
“許!墨!言!”
簡安用力踢了許墨言一腳,許墨言吃痛地蹲在地上,眼巴巴地看著簡安求安慰。
“活該!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隨便找的借口,我的自尊心碎一地!”
許墨言坐到簡安的身邊,極儘溫柔的語氣說道:“對不起,我不應該用那樣拙劣的方式拒絕你。”
幾年來積聚在心裡的委屈,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簡安再也抑製不住,哇地一聲哭出來,抽抽嗒嗒地說著:“許墨言!你太欺負人了!”
許墨言把簡安摟進懷裡安撫,眼淚在布滿血絲的眼眶裡打轉。
“我現在追你,還來得及嗎?”
“已經晚了。”
“簡安,我們談戀愛吧?”
“想得美!”
“那我們結婚吧?”
“得寸進尺!”
“那你怎樣才會原諒我?”
“不!原!諒!”
他讓她嘗儘委屈,她怎會輕易原諒?
許墨言的初衷很好,但他不該擅自沒收十八歲的簡安自主選擇的權利。
簡安突然張口,用力咬住許墨言的肩膀不放,直到一滴冰涼的眼淚落到她的脖子上才停下來,被簡安咬過的地方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這是懲罰!許墨言,再也不許你擅自替我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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