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稚憑借自己的實話實說的功夫,成功得罪了皇帝。
畢竟彆人罵人就跟自己照鏡子一樣的滋味兒,也不是一般人輕易就能接受的。
隻是今日到底是皇貴妃的大喜之日,也不好隻垮著臉,隻能皮笑肉不笑的忍下了。
“安置吧!”
朱稚才不管他高不高興,見狀也就當他是真的想睡覺了,“皇上既然累了,那就睡下吧!”
“嗯。”
毫無性質,毫無交流的欲望,兩人就這樣躺下了。
六皇子七皇子幾個,自然有嬤嬤宮女們照看著。
倒是對於皇帝的小氣,朱稚心裡又有了清楚的認識。
還皇帝呢,心眼子比自己的蜘蛛蛋都小。
不過好在這人隻顧著躺屍,真要是開口說話,自己還得陪他呢。
不能說生氣沒好處,還是有的。
媽媽常說什麼節約是美德,自己如今節約口水,又何嘗不是一種美德呢?
夜深人靜,翊坤宮二人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
景仁宮皇後卻是怎麼都睡不著。
剪秋擔心的伺候著皇後喝了藥,心裡恨不得自己能把這頭風挪到自己頭上了。
“娘娘……實在不成,還是傳太醫吧?皇上今兒在翊坤宮歇下,若是得知娘娘病重,定會馬不停蹄的趕來的!”
這話一聽就是替主子自我認知過高,皇後心裡哪裡不知道皇帝的無情?
“今日是那賤人的冊封禮,皇上就是依著規矩也要歇下,我如今不過是舊疾發作,景仁宮若是請太醫,勢必鬨騰起來,屆時六宮皆知,本宮隻會徹底淪為笑柄!”
皇後這話說的咬牙切齒,顯然是恨極了皇貴妃年世蘭的。
自己為了阻止她肚子裡的孩子出生用儘手段,可到頭來卻是毫發無損!
天爺啊,怎麼會這樣的不公平啊!
年世蘭到底是有什麼好的,天都要幫她?
她不過是個矜嬌自持飛揚跋扈的惡毒女人,哪裡值得老天這樣偏愛她?
就是皇上,如今也對她這樣偏愛。
不公平!
皇後舊疾發作,卻是比之以往越來越嚴重,疼得想要撞牆的時候隻能靠恨意來讓自己度過漫長的夜晚。
如果大家都有天眼,那這會兒景仁宮絕對是怨氣衝天了。
皇後不願意大半夜折騰淪為笑柄,可惜事與願違,第二日卻依舊是疼得想死。
未來的好一段日子恐怕是連早起接受請安都不能了。
皇帝也隻是替她叫太醫好生診治,並無彆的表示。
麗嬪曹貴人到翊坤宮奉承,提起皇後病症,滿滿的幸災樂禍。
“娘娘,您是不知道,皇後娘娘如今病得不輕,疼得整個人都有些渾渾噩噩,嬪妾早上去探病的時候,她那副樣子啊!”
好歹人家是皇後,你這樣的膽大,真的好嗎?
朱稚對麗嬪這個剪臍帶一起被剪走的智商有些無語,還有人說話比自己還不招人待見呢。
“哼!她再怎麼落魄,也是六宮之主是皇後,你在本宮麵前嘚瑟個什麼勁兒呢?”
曹貴人聞言目光迅速掠過麗嬪,顯然也對她經常的口無遮攔十分惱火。
麗嬪不知道自己馬屁為什麼拍到蹄子上,冷不丁挨了一頓罵隻覺得委屈。
卻也隻能唯唯諾諾應是,“嬪妾沒有彆的意思,娘娘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