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滑了?
雙喜一聽她居然還敢狡辯,頓時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也顧不得什麼尊卑,從地上爬起來與她對峙:“嫻妃娘娘,你說你腳滑了,怎麼平日裡你風風火火健步如飛,從未見你腳滑過?偏偏我們主兒懷了身孕,你今日走在後頭跟著,這才就腳滑了?”
“況且若是真的腳滑了,怎麼不往後倒?怎麼不拽著你的宮女往一邊倒,偏偏就要直挺挺的往前倒,撲到我們主兒身上?”
“皇上,奴才伺候這麼多年的主子,倒是少見這樣的腳滑,偏偏嫻妃娘娘腳滑得這麼剛剛好!求皇上,求皇上替我們主兒和肚子裡的阿哥們做主啊!”
皇帝頭疼欲裂,聽著雙喜的質問,也看向了一旁的嫻妃,“嫻妃,你當真是腳滑了?”
“臣妾冤枉啊!皇上,臣妾冤枉啊!”
嫻妃一味地喊冤,對彆人的質問卻是不懂得如何反駁。
因為這都是事實。
腳滑了是事實,撲倒皇貴妃是事實。
至於為什麼腳滑了不往旁邊倒,非要直挺挺的撲倒皇貴妃?
嫻妃自己也不知道。
對她的這般蒼白無力的喊冤,皇帝心中不禁有了許多猜測。
雙喜說得對極了,腳滑了,這原本也是有的。
可為什麼下意識不往後倒,明知道皇貴妃有了身孕,還不往一邊倒,非要往前撲去?
如懿,你真的還是以前的那個心地善良的如懿嗎?
阿箬跪在地上,看著嫻妃百口莫辯的模樣,頓時高興得快要笑出聲來。
想到自己當日在慈寧宮挨的板子,阿箬隻覺得心頭一陣無名火起。
“皇上,皇上,奴婢……奴婢有話要說!”
阿箬?
嫻妃狐疑的看向阿箬,她這會兒有什麼話說?
心裡不禁有了兩分期待,阿箬慣來伶牙俐齒,說不準替自己狡辯呢。
阿箬惡意的看向嫻妃,跪在地上深深地磕了個響頭。
“皇上,皇貴妃娘娘受難,皇子阿哥被害,奴婢實在是害怕極了,奴婢……”
猶猶豫豫的看了一眼嫻妃,阿箬衝著皇帝堅定的磕了個頭。
“奴婢有話憋在心裡,飽受良心譴責,皇上,奴婢今日要告訴皇上,我們主兒不是腳滑了,她就是故意的,因為她嫉妒皇貴妃娘娘能懷上龍胎!”
嫻妃心裡咯噔一聲,連忙喝止她住嘴:“阿箬,你在胡說什麼?”
皇帝眼神複雜,視線落在嫻妃頭上,又看了一眼阿箬,“嫻妃是朕的寵妃,朕從潛邸就寵愛有加,那你說,她為何嫉妒皇貴妃?”
阿箬渾身興奮的顫抖,麵對皇帝的探究也是絲毫不懼。
“皇上,奴婢要說的正是此時,隻是這個秘密不宜伸張,隻求皇上借一步說話,奴婢說的是不是真的,自有皇上明察秋毫!”
皇帝挑眉,這麼篤定?到底是什麼秘密?
阿箬湊近,輕聲說了幾句什麼,就見皇帝臉色難看得堪比刷了一層鍋底灰。
“王欽,即刻提了江太醫來!”
正巧,江太醫隨同僚正在鹹福宮,都不用去找了!
皇帝臉色難堪:“江太醫,嫻妃日前可是派人請你看診,還讓你辨認一種叫零陵香的東西……此事可是真的?”
零陵香?皇後麵色慘白,不敢再看嫻妃,心虛之意溢於言表。
而江與彬此時也是下意識看向跪在地上的嫻妃。
王欽見他賊眉鼠眼的東張西望,上前踹了他一腳:“皇上問話,還不實話實說!”
江與彬:“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