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對貼身侍衛傅達禮的寵幸已經到了癡迷的程度。
如此寵愛,可以說是遠超後宮眾人。
大概是傅達禮的溫柔鄉太過醉人,以至於皇帝最近都很少踏入後宮。
這讓太後心裡感到十分焦急惱火。
認為皇帝的這種行為不僅是有失體統,而且還影響了皇室的血脈傳承。
不進後宮,自然就不能開枝散葉了。
太後為此是心急如焚,也怨宮裡的女人無用。
而首當其衝的,正是作為中宮之主的皇後。
皇後也成為了太後的首要問責的人。
在太後看來,皇帝喜歡男人完全是因為後宮的女人們沒有眼力見兒,不懂得伺候好皇帝,自然也無法吸引皇帝的注意。
尤其是皇後,她作為中宮之主,本應承擔起管理後宮、勸解皇帝的責任。
但如今皇帝沉迷男色,她身為皇後,卻絲毫沒有儘到自己的本分。
太後越想越氣,決定親自召見皇後,勢必給她一個教訓,讓她趕緊想個法子讓皇帝回心轉意。
朱稚一聽太後要找自己就知道沒好事兒。
一路悠哉悠哉到了慈寧宮,果然氣氛十分凝重。
等到被傳喚到太後跟前時,太後故意讓她蹲在地上,卻假裝沒看見這個人似的,整個人一言不發。
朱稚心裡明白太後這是在故意刁難自己。
不過這蹲地誰愛蹲誰蹲,朱稚並沒有像太後預想的那樣一直蹲著等待太後發話。
抬頭見太後似乎沒有要開口的意思,便果斷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嬉皮笑臉的坐下,“額娘,今兒找我有什麼事?怎麼板著個臉?可是心裡又不痛快了?快說說,讓臣妾也替額娘……”
這一舉動讓太後更加生氣,她覺得皇後就是仗著自己是皇後才敢在慈寧宮如此無禮。
竟然不等待自己的命令就擅自起身。
“皇後!你眼裡還有沒有規矩?哀家不叫你起來,你倒是自己起來了,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婆子了?”
朱稚有些莫名其妙的放下手裡的點心,反問道“額娘,今兒這又是怎麼了?怎麼今日火氣大得嗆死人,我這些日子都好好的待在坤寧宮也沒惹您老人家生氣吧?”
見她還是嬉皮笑臉的樣子,太後隻覺得十分惱怒,“皇後,你可是打量哀家縱容你,不把哀家放在眼裡了?”
朱稚收起了嬉皮笑臉,把點心重新塞回嘴裡嚼吧嚼吧咽了下去,這才陰陽怪氣的開口
“額娘,瞧您這話說的!您才是宮裡真正的主子,彆說這宮裡宮外的就連我和表哥都是你的奴才對您唯命是從的,我還敢不把你放在眼裡?那我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我自己找死嗎?”
太後氣急“你!”
真是氣得人腦袋疼。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了,喝馬奶子喝多了,腦子也進了馬奶子被泡壞了,你說話都說不明白了!”
朱稚好笑的搖搖頭,“額娘,我又說錯話了?我這個人您是知道的,說話直來直去的慣了!”
直來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