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楓的邪門頭疼,大夫都沒看出什麼毛病來,自然是不好說給小娘妹妹聽。
隻是朱稚可不是個好糊弄的,一番逼問之下,長楓隻好吐口把今日的所有動向一一說了了。
朱稚聽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麼一說,也是十分離奇了,隻是你說你出院子就頭疼,我倒是有些彆的見解。”
長楓巴巴看向她,“什麼見解?”
朱稚臉不紅心不跳的看向他,忽悠道“哥哥,你也說了你今日才寫了功課就要出去胡混,你想想,會不會是因為你的功課沒寫完的緣故?”
這可能嗎?
長楓不信。
“妹妹,你這未免也太……太過於天馬行空了,誰家好人會因為沒寫完功課就頭疼的?”
要說出了院子就頭疼,還能說是院子裡有什麼,或者院子外麵有什麼臟東西。
說功課沒做完頭疼,那不是天方夜譚嗎?
難道老天爺還真這麼閒出屁來,盯著自己這個小嘍囉做不做功課?
想到自己的妹妹可能說胡話,長楓也顧不得什麼男女之大防,手伸到妹妹額頭上摸了摸,又試了試她的臉頰,下意識喃喃道“妹妹,也沒發熱啊……”
朱稚…………
看吧,這真話往往就是那麼令人匪夷所思。
反正盛長楓是不信的。
朱稚拍開他的手,“哥哥,你覺得我是燒糊塗了?我何等的聰慧,這樣的事兒豈會胡言?你若是不信,且把那老學究安排的功課做好,再看。”
“若是還疼,那就是院子外頭有東西克你,且去求求爹爹,讓他派人替你尋幾個高人來……”
“若是當真如我所想,那你豈不是得了上天庇佑,往後注定要做那不同尋常之人!”
果然,語言的魅力是無窮儘的。
它可以讓人中邪般地沉迷其中。
這中邪和上天庇佑,二選一,對於那些腦子沒毛病的正經人來說,自然是更傾向於得到上天的庇佑。
長楓看起來並不是一個很正經的人,他不喜歡有人在旁邊監督自己做功課。
然而,與中邪相比,他還是覺得自己老老實實做功課會更好一些。
長楓猶豫地問道:“那我……那我現在就試試?”
話一出口,他便立刻行動起來,說寫就寫。長楓其實並不是一個愚笨的人,他隻是從小性格活潑,過於貪玩好動,這才導致了他有時候會偷懶。
朱稚靜靜地守在一旁,看著長楓認真地寫著功課,直到他寫完了最後一篇。
長楓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如釋重負地把手裡的東西放好。
得到妹妹的眼神示意後,他這才有些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緩緩地朝著院子外麵走去。
為了避免一下子被疼死,長楓小心翼翼地探出一隻腳,仿佛那隻腳是一件無比珍貴的金貴好物一般輕拿輕放。
他慢慢地將腳放在地上,想要先試試水的深淺。
然而,當他的腳真正觸碰到地麵時,他突然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