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像一團烈火般試圖點燃他,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魅力,以前經常在暗地裡勾引他這個準姐夫,雖然不知道是真心的還是打算拆散他和凱莎,讓這個男人離她姐姐遠點。
鶴風承認她的吸引力,那是一種野性、危險又充滿活力的誘惑。
但他始終保持著距離,不僅因為她是凱莎的妹妹,更因為他本能地覺得,沾上涼冰,等於沾上無儘的麻煩。
鶴熙:這個念頭,即使在最私密的時候想起,也讓鶴風內心掠過一絲禁忌的戰栗。
他的妹妹,銀發如雪,智慧如淵。
小時候像個跟屁蟲,長大後卻成了最棘手的敵人。
他對她,感情無比複雜:有養育之恩的親情,有對其才華的欣賞,有陣營對立的無奈,更有一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被理智死死壓製的隱秘渴望。
這太邪惡了,儘管他們並沒有血緣關係。
那銀發下清冷的麵容,偶爾流露的脆弱與迷茫,都構成了一種致命的、帶著罪惡感的吸引力。
這個念頭,他隻能深埋心底,是絕對的禁忌。
天使楚靈:而眼前這位,則是唯一能長久陪伴在他身邊,滿足他所有需求的女人。
不同於凱莎的複雜、涼冰的瘋狂、鶴熙的禁忌,楚靈帶給他的,是極致的純粹與順從。
她是管家、是助手、是情人,更是他情緒的完美容器。
在她麵前,他無需任何偽裝,無需任何矜持,可以展露最深的疲憊、最陰暗的念頭、最原始的欲望,最邪惡的本性。
鶴風抿了一口紅酒,欣賞著楚靈充滿力量與美感的舞姿。
幾千年的時光,絲毫沒有衝淡他對她的興趣。楚靈就像一本永遠讀不完的、精心為他定製的書,總能帶給他新的驚喜。
她可以溫婉如水,可以熱情似火,可以冷豔如冰,可以天真爛漫…可以騷到…
無論任何他想要的風格,她都能完美駕馭,並樂在其中。她對他的取悅是單方麵的、無條件的、全身心的投入。
她永遠願意嘗試他提出的任何要求,永遠將他的感受置於絕對的第一位。
這種絕對的臣服與奉獻,對於掌控欲深入骨髓的鶴風而言,是比任何美色本身更令他沉迷的毒藥。
此刻的鶴風,放鬆地陷在柔軟的躺椅裡,眼神帶著欣賞與一絲慵懶的欲望,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看起來,就像一個沉溺於溫柔鄉、被美色消磨了意誌的昏聵君王。
夕陽的金輝灑在他赤裸的上身和楚靈舞動的身影上,構成一幅奢靡而寧靜的畫麵。
他有些期待兩萬年後劇情的開始,這一萬多年的歲月中,他蠻無聊的,從年輕時天使學院中他拚了命的去學習,去練劍提升實力,到後麵天使軍團奮鬥,最後在天宮身居高位。
他並沒有去等待女天使推翻華燁,儘管他有妹妹鶴熙這個注定的三王之一,他不能允許自己做個鹹魚,他要去拚搏出地位、名聲、財富。
然後就是越陷越深,天宮是錯的,他知道,但他的部下同樣是天宮的受益者。
他也不能去臨陣倒戈,那樣他會眾叛親離,名聲儘毀。
最後隻能看著天宮毀滅,而他則在最後一刻跳船。
天使文明很不錯,但還是少了很多東西,他見識過很多文明,但都沒有像未來雄兵連那個星球一樣有趣。
天使文明是個美食荒漠,他的天翊也一樣,精美的食物並不能滿足一個超級戰士一點點的能量,僅能滿足一些口腹之欲。
所以大家都是吃合成食品,營養膏還有合成蛋白這些高能量食物。
鶴風放棄思考,選擇看楚靈跳豔舞。
然而,那深邃的黑色瞳孔深處,在楚靈一個高難度的淩空旋轉、裙擺如銀蓮般盛開的瞬間,一絲極快的、冰冷的銳芒一閃而逝。
楚靈的舞步漸漸放緩,最終以一個優雅而充滿誘惑力的躬身定格,如同向神明獻祭的天鵝。
她微微喘息著,翠綠的眼眸如同最純淨的湖泊,倒映著鶴風的身影,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與詢問。
鶴風將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儘,醇厚的液體滑入喉嚨,帶來一絲暖意。
他放下酒杯,對著楚靈招了招手,臉上是純粹的、放鬆的、帶著欲望的笑容。
“過來。”
楚靈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如同得到了最珍貴的獎賞。
她邁著輕盈而充滿誘惑的步伐,走向她的主人,走向這片浮空神邸中,唯一能讓她心甘情願奉獻一切的男人。
夕陽將兩人的身影拉長,重疊,最終融入那片天使式慵懶與造神科技交織的餘暉之中。
島嶼之外,是無垠的星海。
而在神邸之內,隻有美酒、夕陽,和一場隻為一人上演的永恒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