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印證她的話,我掌心突然傳來灼痛,羅布泊的青銅門虛影竟自行浮現,表麵爬滿了血絲般的裂紋。
平山道士掐指一算,臉色驟變:"大凶!"
陳實的通訊請求突然在我腦海中響起——這是成為守門人後獲得的能力之一。
我接通"通訊",他的聲音直接在我腦中炸開:
"任珊!羅布泊出現大規模能量反應,有支科考隊失蹤了,最後傳回的照片裡有——"
他的"聲音"突然變成一段影像:
沙漠深處,一座青銅門巍然聳立,門前站著幾個穿老式軍裝的人。
他們的臉,和長白山那支失蹤日軍一模一樣。
青銅門異動讓我們不得不暫緩行動,但長白山深處仍藏著未解的謎團——為何道家從未在此建立道觀?
平山道士撫須沉思:"老道年輕時曾聽師父提過,長白山是"封靈之地",非道門可涉足。"
"封靈?"我皺眉。
"清朝視其為龍脈,封禁兩百餘年,但更早之前……"他壓低聲音,"這裡曾是巫族與妖族的主場。"
白戌的耳朵微微抖動,金色的獸瞳閃過一絲警惕:"長白山地下,有東西。"
"什麼東西?"黃小花問。
"十方萬雷陣。"
我心頭一震——道門最高級彆的鎮壓大陣!
"誰布的陣?"
白戌搖頭:"不知。但陣眼處,壓著一尊"大妖"。"
陳實的通訊再次接入我的意識:"查到了!清朝檔案記載,康熙年間曾派薩滿祭司入山"安撫地靈",結果全軍覆沒,此後徹底封山!"
線索逐漸清晰——長白山不僅是龍脈,更是一座天然的封印!
討論間,黃小花突然捂住頭,臉色慘白:"我想起來了……"
"什麼?"
"我死前……看到青銅門裡伸出一隻手。"她顫抖著說,"手上戴著……日本軍官的戒指。"
平山道士猛地站起:"日軍亡魂不是意外闖入,他們是被人"放"出來的!"
我立刻調出陳實傳來的羅布泊照片——那些日軍亡魂的右手無名指上,清一色戴著相同的骨戒!
"有人在操控亡魂……"我握緊天蓬尺,"而且能自由出入青銅門!"
白戌的毛發突然全部豎起:"羅布泊的門後……是"餓鬼道"!"
誰在操控日軍亡魂?
曆史記載,1945年那支消失的日軍部隊番號為"關東軍第731給水部隊"——即臭名昭著的細菌部隊。
"他們當年進山,根本不是撤退……"陳實的資料源源不斷傳來,"是在進行某種"召喚實驗"!"
一張泛黃的照片浮現在我腦海:日軍軍官跪拜在一塊刻滿巫族符文的石碑前,而石碑上赫然是帝江的圖騰!
"帝江……利用了他們?"
"不。"白戌的爪子深深摳進地麵,"是"管理員"的殘餘意識附在了石碑上。"
我猛然醒悟——青銅門是雙向的!我們關閉了長白山的門,卻讓其他六處的門變得不穩定,"管理員"的碎片正在通過亡魂複蘇!
白戌為何對羅布泊的門如此恐懼?答案藏在她的最後一句話裡——
"餓鬼道的"饑餓",會吞噬現實。"
羅布泊的青銅門後,鏈接著佛經中的"餓鬼道",那裡的亡魂永遠飽受饑渴折磨。若門開,現實世界的生靈將成為它們的"食物"!
而最可怕的是——
日軍亡魂手上的骨戒,材質是巫族的指骨。
"有人在用巫族遺骸當"鑰匙"……"平山道士臉色鐵青,"必須毀掉那些戒指!"
十方萬雷陣下的真相
長白山腹地,風雪呼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