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個該死的囚詭獄主!”
澤克西斯聽到薑林的消息,頓時感覺怒火中燒,激動之下身上的畸變都加快不少,身上幾顆眼珠掉落下來。
那些眼珠連著血絲和黏液,看著惡心極了。
寄掠默不作聲,澤克西斯則狠狠將那幾顆眼珠摘下,吞回肚子裡。
這都是它自己的身體,丟了一分就意味著力量少一些,不能浪費。
緩過來後,澤克西斯半邊化作血紅的龍眸看向寄掠:“所以,你知道他在哪?”
那血色瞳孔如有自己的意識般詭異轉動著,澤克西斯卻毫無所覺。
‘它遭受的汙染好像很嚴重?’
寄掠暗暗記下這一發現,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
它故作恭敬地回應:“是的父親,我抓住一個求生者,能掌握一些那人的信息,那人在係統裡說,近日準備滅了我們雪龍族。”
“他是求生者?”
“是的。”
澤克西斯聽後有些意外。
在它的印象裡,求生者就如其名,真的隻是在迷霧苟且求生,哪裡會出現這樣的高階者。
它也沒有對凱利斯的話產生懷疑,能進入這裡,都是經過血瞳主賜予的血瞳檢測的,不可能有頂替混入的可能。
“有沒有具體動向?單這些可不夠。”
澤克西斯沒有把薑林放在眼裡,畢竟在它看來對方隻是一個7階,隻是跑路能力很強。
它已經想到辦法針對,但在這之前得知道對方在哪。
“父親,具體動向他沒說,不過他很愛炫耀,在動手之前肯定會暴露,我打探到會向您彙報,我今天來,隻是為了給父親提個醒。”
寄掠說得半真半假,一旦澤克西斯相信,那主動權無疑就會掌握在主手中。
“哼,螻蟻而已,想滅我雪龍一族隻是妄想,你繼續關注,掌握那人的動向就告訴我,我這次一定要將其捏死。”
澤克西斯血眸無規律轉動,聲音冷冽。
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囚詭獄主,它才被血瞳主懲罰,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如果它再遇上那人,不會再讓他有絲毫逃跑的機會。
計劃到這裡,就算成功了三分之一。
寄掠不動聲色應是,思考接下來該如何探知澤克西斯的底牌。
在它與澤克西斯交談期間,眼珠擺出的詭異符號也徹底成型,整體看著像一串文字,寄掠並不認識。
澤克西斯有些振奮,也沒有避諱的意思,拖著大半畸變的龍軀上前。
詭異又恐怖的眼珠符號中央,它高高揮舞龍翼。
低沉的龍吼響徹整個空間,有莫名壓抑又恐怖的氣息彌漫開來,讓寄掠不由放低了身子。
“凝視穢亂深淵的血瞳主,扭曲的星軌在虹膜褶皺裡盤亙,血淚啃食凡世化為淨海……”
伴隨著這樣的禱詞,那些血水裡眼珠開始無規律轉動。
在寄掠的感知中,那些眼珠齊齊張大瞳孔看向它,眼白部分則擠出血色的淚水,流入下方的血水之中。
也就在這時。
天上的漆黑圓環張開!
那分明是一隻血紅色的眼瞳,這整個空間的天空就是由這隻血瞳構成。
那幾隻5階雪龍將頭狠狠低下,從它們顫抖的龍軀來看,顯然是知道這時候抬頭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就連不可一世的澤克西斯此時也不敢抬頭,緊閉著龍眸念誦那詭異的禱詞。
寄掠有樣學樣,哪怕是如它這般無畏無懼的異化物,此時也感到一陣驚悚。
那是來自靈性本源的壓迫,隻要生命層次沒達到一定高度,就必定會產生這種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