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烈日,刺眼的陽光照射在大地上。
此時,周鳴正站在青輝科研大學校門口,四周進出校門的學生正暗暗打量著他,低聲細語的議論在他耳邊響起。
眼前這番景象,好似周鳴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被青輝科研大學驅逐學校。
不過剝奪旁讀生身份和驅逐,好像本質上沒什麼區彆。
對於四周的低聲細語的議論聲,周鳴並沒有放在心上。
在青輝科研大學,或者說在整個藍星聯盟內,普通人和禦獸師幾乎是兩個世界。
絕大部分人都在保衛森嚴的基地度過自己的一生,基地是無形的牢籠,也是遮擋風雨的庇護傘。
當這些普通人感受到自己的性命能被他人左右時,哪怕明知道不會受到傷害,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湧現出恐懼情緒。
這是弱者本能的反應,無關所麵對的存在是善還是惡。
無視四周的議論,周鳴將戴了一年半的金絲眼鏡取下丟進垃圾桶內,他現在將重歸獵人身份。
隨後,周鳴攔下一輛出租,前往獵人公會所在的城東。
藍星聯盟內部的基地,除了小型基地外,其他基地的分布都是按內外城,外城分為東南西北四個區域。
青輝基地城東,除了獵人公會外,主要駐紮有獵人小隊,狩獵團,以及販賣關於獵人所需物品的商鋪。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大型公司集團也是開設在城東,他們的生意大多都是和禦獸師有關。
半個小時後,周鳴就來到獵人公會,高約二十層的大樓矗立在眼前。
當初他來到青輝基地,為了給鐵線蛇提供食物,前往荒野時來過幾次獵人公會。
後來因為忙於學業,他隻好將鐵線蛇群放養在下水道。
青輝基地龐大的下水道孕育了許多變異硬毛鼠,足以讓鐵線蛇群存活下去,唯一的問題就是讓許多捕鼠人失業。
不過就算是這樣,周鳴也必須購買資源喂養自己的三頭凶獸級鐵線蛇,以至於他現在又處於缺錢的狀態。
半獸人轉職儀式已經基本完善,但是轉職材料周鳴還沒有,他需要大量錢財購買。
而且最重要的是,蛇群意誌最後一步的猜想還沒完成。
“哪裡來的小奶狗?”
還沒等周鳴進入任務大廳,他耳邊就響起一聲惡意的嘲諷,四周的獵人聽聞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駐足,緩緩轉頭,周鳴的雙目注視著身後之人。
帶有血腥味的殺戮氣息,以及對生靈漠視的冷意,如臘月寒風籠罩在對方身上。
周鳴是穿了一年多的校服,但是不代表已經磨掉了他的爪牙,他隻是學會了如何隱藏自己。
開口嘲諷之人,頓時感覺到遍體生寒,身體僵硬難以動彈,心中的恐懼如雜草般開始蔓延。
特彆是他看到周鳴的目光,好似一頭嗜血凶獸在注視著自己。
“對不起。”
靠著殘留的理智,一句道歉從他牙縫中勉強鑽出來。
聽到此話,周鳴這才收回目光,繼續向任務大廳走去。
剛剛開口嘲諷周鳴的人,當周鳴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他這才汗流浹背地癱軟在地。
然而對於這樣不堪的表現,四周的獵人卻沒有一人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