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儀式的轉播麵向全球,張角連夜在投降儀式現場搭建了恐怖襲擊遇難者和進攻腳盆國時犧牲戰士的靈位。
靈位遍布了整條街道。
道路旁邊一共設了一千多個靈位。
靈位的儘頭,才是談判桌。
張角坐在談判桌前,遙遙看著天皇和大田閣一的內閣成員從街的另一頭走了過來。
一夥人剛到第一個靈棚前麵,就被士兵攔住,命令他們祭奠亡者。
大田閣下有些憤怒的道:“難道這一千多個靈位,每一個都要拜祭嗎?”
樂毅怒道:“比起死去的人,你們多多拜祭一下怎麼了,必須每個靈棚都要祭拜,否則我們陛下不會在投降書簽字的。”
森喜抗議道:“我國死去的平民呢,有很多都是無辜的,難道不能得到拜祭嗎?”
樂毅冷笑道:“自你們實行玉碎計劃以來,所謂的平民早就轉變為士兵,士兵是敵人,難道讓敵人享受拜祭嗎?”
森喜還要說話,天皇擺了擺手道:“死者為大,照張角的條件去做。”
所有的內閣成員臉上寫滿了不忿和屈辱。
但他們作為失敗者,既然選擇投降,自然應該按照對方說的去做。
張角也不怕麻煩,他等的起。
不過一千多個靈棚,一行人拜祭到五百多個時,天皇的身子就難以承受住了。
中途幾次暈倒,樂毅鐵石心腸,根本就不在乎,他不可能放這些人走,更不會讓這些人休息。
大田閣一有些後悔,早知如此,他們還不如切腹自儘,也不必受到如此羞辱。
森喜的憤怒道:“你們這麼做,難道不怕激起我國平民的憤怒嗎?”
樂毅道:“很好,省得我們篩選了。誰敢跳出來,那就成全他。”
天皇聽了這話,一口血噴了出來。
暈倒在靈棚裡。
大田閣一從地上站起來道:“我們天皇不能再拜祭下去了。”
樂毅冷笑道:“想什麼呢,以後腳盆國不會再有天皇了,他不過是一介平民罷了,現在,是他的贖罪之旅。”
“如果他拜祭完畢後,我們還會考慮放他一馬,如果完成不了拜祭,那隻有死。”
“不光他死,你們也會死。”
“你們想清楚了,我們陛下還是很講道理,現在你們還沒有簽字,兩國還處在交戰狀態,我們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