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北眉頭深的可以夾死一隻蚊子,“放在哪?我讓人去拿。”
那玩意不放在他手中,他是睡不著的,誰知道明天會來個什麼變數。
薑曦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他,“有這麼急?”
閻北嘴角一勾,似笑非笑,“渣男慣會花言巧語,老子怕好不容易得來的搭檔給哄沒了。”
薑曦:……
渣男不是你朋友嗎?
一言難儘的看著他。
“我晚上不想回去。”
要是想回去,也不可能一時衝動答應他這麼荒唐的事了。
“你告訴我位置,我去拿,不用勞駕你親自去。”
這話讓薑曦瞪大了她那卡姿蘭的大眼睛。
虛心請教:“你要怎麼拿?難道你要今晚就告訴他們你跟你領證需要戶口本?”
“告訴我位置,其他你不用管。”閻北抬了抬下頜,狹長的眼眸微眯,“還是說你那房間我進不得?”
薑曦:……
行,那她倒要看看他怎麼拿的。
她回轉身,拿上鑰匙拋過去。
“就放在左邊床頭櫃上第一個抽屜,這是鑰匙。”
閻北伸手接住。
嘴角勾了勾。
“明天早上記得七點出發。”
丟下這麼一句,他便轉身走的囂張。
薑曦:……
她不免有些頭痛。
這錢還回去還來的及嗎?怎麼感覺像是從一個兒狼窩跳到了另一個虎穴?
“媽,你怎麼一回事?為什麼要發這些?”傅珩險些要被他的親媽給氣死。
人都還沒有哄回來,就發了這個。
傅夫人頓時臉黑如炭,她真的要被這兒子給氣死了。
“你跟我發什麼火?有本事你跟那小狐狸精發去?還有,這是小狐狸精逼我發的,她手上拍的……是你鬼混的照片。”
擱這兒裝深情,早乾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