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蓉想不明白,同樣都是不受家裡寵愛的人。
憑什麼自己要在這個酒吧當服務員,而薑曦不僅能上大學,還找到了家世那麼好的男人。
想到這裡,柳蓉的內心是相當不忿的。
如果是彆人過的好那也就算了,但獨獨薑曦……這就讓她十分憤懣。
同樣都是可憐人,本就該跟她一個樣的。
現在,她是座上賓,而自己卻成了那個服務的人。
想到剛剛那場景,她心頭就要嘔血……眼中也湧出幾分晦暗。
……
包廂內也還是很熱鬨的,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
閻北把那杯粉紅佳人給調製好了,“呐,老婆,你喝喝看。”
薑曦接了過來,喝了一口。
閻北立即問道:“怎麼樣?”
薑曦朝著他豎起了大拇指,“以後失業的話,調酒師這行業還是蠻適合你的。”
因為閻北還給加了一個冰塊,薑曦覺得冰冰涼的特彆好喝。
沒幾口就給乾完了。
她把空酒杯遞向了閻北,並用格外亮晶晶的眼神看向閻北,意思不言而喻。
微熏讓她白皙的臉頰粉紅一片。
她這般模樣……這誰能頂得住?反正閻北是不行。
“老婆,你是不是……喝醉了?”
他給倒的才兩杯酒,她就不行了?
這酒量這麼淺的嗎?
薑曦搖頭,“沒醉!”
又把酒杯往他麵前送了送。
閻北:……
他已經確定了,他老婆是真的喝醉了。
如果老婆沒喝醉的話,他可以再為她再調一杯,但是現在老婆喝醉了……那他是一滴也不想再給她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