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有些人就是喜歡白日做夢。
丘芝瑜可沒覺得這想法不對。
都是親戚……借一下怎麼了?
這時,慕容倩也坐回到了她的身邊。
丘芝瑜側過頭看了她一眼,“你怎麼現在才過來?對了,你不是去找傅珩嗎?”
一提及傅珩,慕容倩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想起傅珩那看癡迷的眼神,她就有一種暴躁的感覺。
“……媽,你怎麼坐在這兒?我爸的位置可不是在這兒,你不應該跟他坐在一塊嗎?”
丘芝瑜表情一僵……她這女兒就是沒有半點眼力見。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媽,你坐在這兒的話,那麼一會兒閻北還會來向你敬酒嗎?再怎麼說,你也是舅媽,要是他們不向你敬酒的話,那彆人怎麼看?”
丘芝瑜:……
她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的消失,逐漸僵硬。
“閉嘴!你當我稀罕他們來敬酒的嗎?”
慕容倩不滿,“媽,你凶我乾什麼?到時候被議論的可就是你。”
說完她便怒氣衝衝起身走了。
反正這地……她不待了行吧!
丘芝瑜的臉色黑如炭。
同桌的幾位貴夫人可不想觸眉頭,就當是沒聽見她們母女的話。
其實丘芝瑜想太多了。
閻北和薑曦也就隻敬了一桌。
那就是閻家人還有薑方鎮夫妻同坐的這一桌。
至於其他桌,閻北壓根就沒有打算敬。
閻北在敬完這一桌之後,他便湊到薑曦身旁低語道:“老婆,我們走了!”
薑曦詫異。
走?去哪?
不等她問,人就被閻北拉著走了。
他們避開了人群。
“我們這麼走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