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民看薑紅哭的可憐,但他沒有應下來,隻是說儘量問問。
宋安民又回了病房。
幾個哥哥看到他臉上的巴掌印,都是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連著幾次薑紅來找宋安民,他們也都知道什麼意思了!
薑家卑鄙,竟然使用美人計!
但是隨便吧,宋安民中不中計也影響不大,他又撼動不了徐桂英他們的想法。
宋蓉蓉今天下課就來了醫院,她露出一臉鄙視的表情。
“媽應該把你送去雲省勞改,那裡過得最苦最累,你還要去割橡膠!一天到晚沒處使的牛力氣就光往自己人身上懟!我怎麼會有你這種哥哥!”
宋英英是跟著四姐來的,她看著三哥也搖了搖頭。
唉,哥哥們沒一個省心的,還是跟著四姐混吧。
宋安民一臉麻木,任由他們說,他眼睛發虛,他還是等老媽心情好的時候勸勸吧。
勸不動就算了,他可真不想被趕出家門。
病房裡,徐桂英他們正商量著晚上守夜的事,大家子人都守在醫院也不合適。
乾脆宋信福兄弟兩個每天晚上輪,今晚上就是宋信福和宋陽民一起,明晚就是徐桂英和宋建民,後天就是宋誌成和他大兒子。
至於三妹宋芸就讓她先回家,她家裡還有兩個姑娘還在讀書,守在這裡也不合適。
宋信福把宋芸拉到陽台去說。
宋芸不肯走,“大哥,爸出事了,我怎麼能袖手旁觀!不行,我不能走!”
宋信福嘖聲,“三妹,我和二弟都是幾個兒子,你家裡是姑娘你還得回去照顧,再說了這晚上守夜吃不好睡不好費力氣,你要是不放心,你就過幾天有空了白天來看,我和誌成還在,用不著你來守著。”
宋信福這樣一說,宋芸一下就紅了眼,這些年宋芸一直忙著家裡農活,她自己都沒怎麼休息過,更彆提和兩個哥哥來往了,經常還是宋信福和宋誌成偶爾還要去看她,給她錢。
現在下午三點鐘,宋信福催宋芸趕緊回去,等會天都黑了。
宋芸跟宋老爺子和宋奶奶打了聲招呼才離開。
折騰了快兩天,大家都累了,徐桂英讓剩下晚上不用守夜的人今晚都回宋家睡,家裡地方不夠,但能打地鋪。
尤其宋奶奶得回去好好休息下。
烏泱泱一片人出了醫院,就留下了宋信福和宋陽民在醫院裡。
薑強和兩口子和金珠還在醫院,這城裡也就隻有薑紅那裡有住的地方,陳書記更彆提了,勸了一天薑家人就給一萬五,現在薑家人都還沒有點頭。
陳書記心裡也生了怨氣,媽的要是不沾親帶故,陳書記管都不想管,村裡還有一大堆破事兒等著他,現在都在城裡待兩天了!
陳書記弟弟一家在城裡有房子,陳書記晚上就去他弟那裡睡,他給了薑家人和金珠明天最後一天的時間,要是再不點頭,他就要回村裡去了!
孫香杏急的不行,眼看宋家人已經出了醫院,她趕緊擰了一把薑紅。
“你現在再去找下宋安民,喊他明天就給答複!一萬五說的輕巧,老娘掙十年都掙不回來!”
薑紅不肯去,她今天已經找過宋安民了。
孫香杏罵她:“那可是你親舅舅,你一點都不傷心,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
薑紅脾氣也上來了,“我都已經找過好幾次了,你們有本事說我,那讓舅舅彆乾那種殺人放火的事啊!”
話一落,孫香杏的巴掌就落在薑紅臉上了。
薑紅紅著眼,瞪著孫香杏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