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雲越澤緊閉雙眼表情沒有一絲的變化,薄唇微啟動:“你更吵。”
午時一刻,薑歲安正踏著慢悠悠的碎步,朝著宗門的傳送陣而去。
沈千秋雖然說午時一刻出發,但身為惡毒人設的她,怎麼可能按時呢?
她邊走邊用餘光看著,懸掛在自己的腰間的儲物袋。
在出發之前,她將洞府中全部能搬走的都搬走了,就連鑲嵌在聚台上的各色靈石她也摳了摳。
最後實在是沒辦法摳下來,這才作罷。
她已經決定了,進入了秘境之中是一個機會。
一個可以讓她逃離男女主,逃離書中主線的機會。
秘境其中危險重重,誰也說不清會遭遇到什麼。
而她一旦逃離成功,到時候她隱在茫茫人海中,就可以過自己的理想中的日子了,想想都美。
她的腳步輕快,走路都帶著風。
天星宗在成立之初,選址便極其的隱蔽,
而在除了除薑歲安仗著沈千秋絕對的修為威壓,強搶其他宗門中的翹楚做爐鼎之事。
雖然其他的宗門在絕對的威壓之下,根本就不敢反抗,但也難保有人暗中下手。
異常惜命的原主,又命令沈千秋將天星宗的位置利用結界徹底隱藏了起來。
而出入了天星宗之人,不走專門設置的進出宗門的傳送陣,根本就進不來也更加出不去。
很快,她就到了傳送陣法之前。
而還未靠近一道如有實質般的仇恨眼光,就遠遠地朝著她投射而來。
她剛剛的好心情陡然破滅,這目光她就是不看也知道是誰。
正是原主搶回來的爐鼎二號——李景卿。
那年她因為在一次結丹失敗後,心情極度憤恨,於是便借助法器變化了外貌,遊曆人間。
而在遊曆之時,就恰巧遇到了金丹期巔峰的劍修李景卿。
他也正遊曆人間,在一處小鎮上驅逐妖邪。
那時的原主正隱在芸芸眾生中,看著少年翩若驚鴻婉若遊龍的拔劍,身姿飄逸而灑脫舞動手中的靈劍。
而獨屬金丹期巔峰的威壓,一陣又一陣地從少年的身體中散發而出。
帶著獨屬少年的心氣的桀驁和不馴,似乎隻要手中有劍,天地萬物皆可一戰。
年齡不過二十的金丹期巔峰的劍修,獨屬於少年天才的桀驁,一下就深深刺痛她的眼。
金丹期是她遲遲越不過的檻,而與生俱來的天賦更是她從來不曾具備的。
那一瞬,她便已經升起了要讓這少年,同她一樣墜入無望的深淵。
她的修為遠遠不及這劍修,但這劍修是那般的蠢。
隻要稍稍施一點小計策,加上母親留給她的法器。
他便落入自己的手心,永遠都掙脫不得......
被原主帶回天星宗的李景卿,被強行烙印下了爐鼎契約。
在各種折辱之下劍心依舊堅定,就連金丹期巔峰的修為,都隱隱有向上的鬆動的跡象。
這讓一直處於築基期的原主怎能不憤恨,於是她一怒之下就讓沈千秋挑斷了他的雙手的靈脈。
從此以後劍心堅決的天才劍修,再也握住不住的手中的靈劍。
薑歲安心中大罵原主這個變態,簡直就是有病!
但現在她都有點記不清楚,最後這李景卿是怎樣重塑靈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