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背上背後的李景卿,自然是聽清楚她的夢囈,他都要氣笑了。
他手已經被逐月劍侵蝕到隻剩下皚皚白骨,已經握不住劍了。
沒辦法的他隻能將衣服割下來一截,將自己的手骨和劍柄死死的纏繞在一起。
而逐月劍的主人,還叫他翻麵烤?
但現在的他已然笑不出來了,因為很快下一局攻勢就要襲來。
現在的他已然恢複了他原本的樣貌,逐月劍映射出他漂亮的眉眼。
但他那雙淺色眼眸中殺氣凜然,正看著自己的麵前。
他和薑歲安的被那怪異的陣法,一下就傳送到這裡來。
他還來不及反應長相怪異,他從未見過的異獸張牙舞爪的便朝著他們湧了來。
他握緊逐月劍提劍就砍,但那些異獸好似永遠的殺不完一般。
而來又要護好背上的薑歲安,因為她一但受傷,那爐鼎契約便會將同樣的傷害,一同傳遞到他的身上。
他被傳送到了這裡時便已經受了傷,而現在又要竭力護住背後的薑歲安。
他早已經力不從心,但他依舊一劍又一劍的揮舞著手中的劍。
好在,一陣奇異的口哨聲之後,那密密麻麻望不到頭的異獸,便如潮水退潮般消散。
他將劍狠狠的插入土中,這才支撐著他沒有因為力竭而倒下,現在的他極度需要丹藥補充療傷。
但現在的薑歲安已然昏迷,她腰間懸掛著個儲物袋,是刻有神魂印記的。
他根本就打不開,他有點想狠狠的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明明之前,薑歲安給了他法器和丹藥的。
但好在這裡的靈力極為濃鬱,他都不用特意運轉功法。
那源源不斷的靈力便自動彙集到他的筋脈中,隨後沉積在丹田處。
他閉上眼,將體內的靈力運行一個小周天後,體內的靈力充裕而純粹。
他睜開眼環顧四周,眼下必須要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才行。
但很快又是那奇異的口哨聲響起,那長相怪異的異獸又朝著他們撲來。
李景卿臉上閃過訝異,但隻能再次拔劍迎敵。
隨著他再一次力竭,那口哨聲又響起,那異獸再一次消失。
李景卿看著這一幕是真被氣笑了,這口哨聲擱在遛狗呢?
但又是一個小周天的時間,那口哨響起異獸又來。
薑歲安隨後恢複便是聽覺,她聽到自己的耳邊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就像是破風箱費力拉風的聲音,“呼哧哈啦”的,似乎下一秒就會徹底壞掉,隨後又是利劍劃破皮肉的聲音傳來。
隨後她又感覺自己似乎是睡在,一條顛簸的小船上,上下左右的飄逸著。
她真的很想破口大罵,她睡在這樣的環境下,還發出這樣的大的噪音,還讓不讓人睡覺?
而剛張開的嘴,卻飛濺進來溫熱的液體,她眨巴眨巴嘴,這味道彆說真還挺好的。
她迷茫的睜開眼,再看清楚一長得亂七八糟的東西,直直對著她衝過來,她的瞌睡瞬間沒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