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竟然有如此精妙的奪舍之術?
就連探查神魂也看不出一點的異常,唯一產生變數的就是她靈力顏色的改變。
他移開視線,暫時將心中的疑惑壓下。
他拾起地上的匕首,將纏繞在手中的布條割斷,不然這剛長好的皮肉,又會被逐月劍侵蝕。
但已經隻剩下白骨的手,又怎麼好握住呢?
她看著李景卿的舉動,這才想起來她一著急,忘記了將逐月劍給取下來了。
而她也瞬間明白,李景卿的手變成這樣,便是被逐月劍所侵蝕的。
她眉頭微微一蹙,在原主的記憶中似乎從來沒有發生這樣的事。
她接過李景卿手中的匕首,帶著一絲顫意的將那布條,從那隻餘下白骨的手上取下。
這樣的傷一定很痛吧?
她自己的指腹割出一道小口都痛到鑽心,而他的皮肉卻是一點點被侵蝕殆儘。
李景卿垂眸看著,明明動作帶著顫意,卻儘力克製自己的顫意,生怕弄疼他一點的她。
現在他已經確定,眼前的薑歲安已經換了一個魂魄。
他忽然就想起她明明害怕的尖叫出聲,但依舊手持著法器將異獸頭砸開花的模樣。
心中那莫名的情緒越發的放大,說不出的陌生的感觸。
隨著布條斷裂的瞬間,逐月劍也掉落在地上,發出一道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音。
那聲音也瞬間喚醒了李景卿的神誌,不管眼下的薑歲安是誰,現在最要的事便是從這古怪之地離開。
“我昏迷了多久?”
李景卿的突然出聲,倒是將她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的就對上了他的眼。
“啊!?”
望著那雙驚慌不已的眼,李景卿心頭一軟,再次開口的語氣也變得更柔和了一些。
“我說我失去意識多久了?”
她眨巴眨巴眼,心中估算著時間:“應該有半炷香的時間了。”
李景卿一驚,語氣變得凝重起來:“你再拿出一柄劍給我,你自己將逐月劍握好,那異獸開往的間隙就是半炷香的時間。”
聽著李景卿嚴肅的語氣,想起那長得奇形怪狀的異獸,她心中就直發毛,不敢耽誤一點時間。
她急忙又從儲物袋中喚出一把靈劍,雖然比不上逐月劍,但也是萬人渴求的上品靈劍。
李景卿在握住那柄劍的時候,身上的氣勢立刻就變了。
果然老話誠不欺我,這鮮花配美人,這寶劍就該贈英雄。
而她拾起地上掉落的逐月劍,劍一上手,一個漂亮的劍花就被挽了出來,這是原主苦修的肌肉記憶。
突然,又是急促的口哨聲傳來。
李景卿下意識將她牢牢的護在身後,漂亮的眉眼緊緊的蹙在一起,神情也也越發的警惕。
這口哨聲從剛剛的不一樣,難說又會來什麼其他的東西?
突然他們麵前憑空的出現一個漩渦,並且這漩渦的吸力異常的恐怖,無數的石塊和塵土都被漩渦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