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楚的聽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在自己耳邊響起。
“啊......真不好意思啊......”
帶著顫抖的聲音從將薑歲安的口中傳出。
她急忙將自己的身上的法衣脫下扔給李景卿。
隨後又從儲物袋中掏出一件法衣再穿上。
雖說都是法衣,但現在身上所穿的法衣明顯就不如她剛剛脫下的那件。
不過那是也是自然了,原主身為薑寧的獨女,自小就受儘寵愛,她所用的東西,哪一樣的都是頂好的。
身上的法衣自然也是上品,能夠禦寒且水火不侵。
所以她想著被捆仙繩,壓製了修為的李景卿如同凡人一般。
沒有法衣的庇體,他會被凍死的。
所以她就一脫下自己的身上的法衣,扔給他。
哪曾想法衣不過離體一瞬間,她就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凍成冰塊了。
急忙將新的的法衣穿上,雖然不如自己之前的穿的那件,但總體比不穿法衣好上了太多了。
待她穿好法衣之後,她這才看向李景卿。
才發現他被自己的丟在的法衣,罩著頭一動不動。
她這才想起李景卿已經被她用捆仙繩束縛住了,這法衣他自己又怎麼能穿的上?
她一邊出口道歉,一邊驅動靈力幫助李景卿將法衣穿好。
瞬間,帶著奇異香氣的法衣就變成長短大小都合適李景卿的,隨後將他牢牢包裹起來。
李景卿臉更紅了,他現在的身上所穿的法衣。
剛剛是穿她身上的......
看著李景卿越發紅潤的臉,她以為是他還是冷的不行。
因為的李景卿靈力被禁錮,肉體和凡人並無區彆,怕冷也正常的。
她又急忙從儲物袋中找出火元素的靈石,圍繞著李景卿的位置擺放了一圈。
果然,周遭的溫度立馬就開始回升了。
李景卿垂眸看著自己周圍,擺放火靈石的她開口:“不解釋一下的嗎?”
擺放靈石的動作一頓,他能清楚的看見她臉上閃過一絲的慌亂。
隨後她手中的動作未停,但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邪魅起來:“解釋?”
“我的解釋就是,你這一身純粹的靈力,就這樣飄散在天地之間多麼可惜,所以還待我結丹之後再來采補,這樣才不會浪費你的靈力......”
口中說著這般冷酷無情的話語,但手中擺放靈石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辦法。
李景卿漂亮的臉上,突然就綻放出能夠讓冰雪消融的笑意。
他知道她在說謊。
就是說謊也是這般的漏洞百出,真的是一個很蠢的人呐。
但不為何,他的心中泛起的莫名情緒越發的洶湧了。
薑歲安已經儲物袋中所有的火靈石都擺放了出來,幾乎擺了半個飛舟。
現在整個飛舟被火靈石的火元素所包裹起來。
飛舟之外的寒氣已經侵襲不了他們半分。
她確認李景卿不再因為寒意而微微顫抖,這才算放下心來。
隨後她站起身來,走向飛舟的船頭,注視著前方,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
這一方的天地不知有多遼闊,而後麵的冰封並未停下一絲的速度,反而越來越快了。
飛舟是以鑲嵌在船身上的靈石為燃料的,遲早有耗儘的時刻。
而火靈石的在冷空氣的侵襲之下,消耗的速度快極了。
擺放在最外圍的火靈石,顏色愈發的暗淡,這是火元素枯竭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