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日子過得平靜而充實。
真木繼夢幾乎每天都早早跑來病房,拉著貝利亞去學鋼琴。
貝利亞雖然嘴上偶爾嫌棄,但並沒有拒絕,反而樂在其中,甚至主動拉上蘇宇這個“專業指導”。
三人常常在大廳的鋼琴旁一待就是大半天。
每當貝利亞和真木繼夢練習累了,蘇宇就會坐下,彈奏一曲優美的鋼琴曲。
他精湛的琴藝甚至吸引了醫院裡幾位懂音樂的藝術家,他們慷慨地給予了一些讚助。
蘇宇本想將錢給貝利亞,但貝利亞在難得的輕鬆氛圍下,大手一揮,直接把錢捐給了醫院。
傍晚,病房窗前。
蘇宇和石刈亞璃依並肩站著,望著天邊緩緩沉落的夕陽,將城市染成一片溫暖的金紅。
沉默片刻,蘇宇忽然輕聲開口:
“貝利亞……”
“嗯?”
“你想不想……”
蘇宇轉過頭,認真地看向她,“做一個好人?”
“或者說……重新開始?”
貝利亞微微一怔。
她的目光從絢麗的晚霞收回,落在蘇宇臉上,那認真的神情讓她心頭莫名一顫。
她移開視線,望向漸漸暗淡的天際,嘴角牽起一抹苦澀而複雜的笑容,聲音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滄桑:
“做不了好人了……蘇宇。”
“我這一生如履薄冰,走過的路……早已無法回頭。”
“不,”蘇宇的語氣異常堅定,“你還有機會。”
“你想不想……真正的重新來過?”
貝利亞再次看向蘇宇,那眼神仿佛在審視一個天真的孩子。
她笑著搖了搖頭,歎息道:
“重新來過?”
“不可能的。”
“我和光之國的恩怨,早已深入骨髓,無法化解……”
蘇宇沒有反駁她的話。
他隻是平靜地伸出手,掌心靜靜地躺著一張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卡片——基因重塑卡。
“這個,”蘇宇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叫做基因重塑卡。”
“隻要你願意,把它扳斷,就能使用。”
“它能徹底清除你基因深處……屬於雷布朗多星人的汙染因子。”
“讓你變回……最原始、最純粹的那個自己。”
貝利亞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死死地盯著蘇宇掌心那張散發著奇異能量的卡片,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這怎麼可能?!”
她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張仿佛蘊含著無限可能的卡片。
.......
將基因重塑卡交給石刈亞璃依(貝利亞)後,蘇宇便轉身離開了病房,留給她獨自思考的空間。
貝利亞低頭看著手中這張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卡片,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奇異能量,眼神複雜難明。
最終,她輕輕歎了口氣,小心地將卡片收了起來。
蘇宇在外麵轉了一圈,打包了飯菜回來。
兩人在病房裡默默吃著飯,氣氛有些微妙。
忽然,貝利亞打破了沉默:
“那個叫真木繼夢的小孩……他是不是身體有問題?”
蘇宇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