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峰道:
“可以,你得去軍區大院,他倆已經回他爺爺那裡了。”
張教授拿著沈玉峰寫的地址,來到軍區大院,他把工作證給門口士兵檢查:
“我是京市美術學院的教授,我想找唐老的孫媳婦秦雨柔,”
秦雨柔回來時做過登記,士兵敬了個禮:
“請稍等一會兒,”
士兵回到保衛室,給唐爺爺家打電話,電話是陸平接的:
“你好,請問找哪位?”
“你好,我們是門衛士兵,有一位京市美術學院的張教授,他想找秦雨柔同誌。”
“請稍等一下。”
陸平把電話放到桌子上,起身來到客廳,秦雨柔正在客廳跟楊姨聊天,陸平道:
“小柔,門口有個京市美術學院的張教授來找你,你認識嗎?”
秦雨柔一愣,她不認識教授啊,想了想秦雨柔道:
“陸哥,我去門口看看吧。”
“好,我跟你一起去。”
陸平回到書房拿起電話:
“我們馬上出來,”
掛掉電話,陸平和秦雨柔來到大門口,門口站著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男人的臉龐輪廓分明,古銅色的皮膚,眼神散發著一種柔和。
張教授見裡麵走出來一男一女,女人非常漂亮,明眸皓齒,膚白勝雪,男人穿著一身軍裝,英姿颯爽。
秦雨柔看著張教授:
“你找我?”
張教授:
“我叫張東華,是京市美術學院的教授,我和沈玉峰是朋友,我看到你畫的犯人同夥畫像,畫的真好,想問你是跟誰學的?”
聽到是沈玉峰的朋友秦雨柔道:
“張教授你好,進來吧,我們坐下聊。”
張教授在門口做了登記,跟著秦雨柔來到唐爺爺家,張教授坐在沙發上,秦雨柔給他倒了一杯茶。
唐浩軒聽說有教授找秦雨柔,把位置讓給陸平,讓他跟唐爺爺下棋。
唐浩軒來到客廳,秦雨柔介紹道:
“這是我的丈夫唐浩軒,這是張教授。”
張教授站起來跟唐浩軒握手:
“我叫張東華,是京市美術學院的教授,我和你舅舅沈玉峰是朋友,”
唐浩軒道:
“你好,請坐,”
張教授坐在沙發上:
“玉峰他們剛抓到犯人,是找我去畫像的,我沒畫出來,回去又問了幾個教授,都說憑描述是畫不出來的。
今天我給玉峰打電話,他說已經抓住了,是你憑著犯人的描述畫出來的,我想問問你,你是怎麼畫出來的?”
秦雨柔想了想:
“憑感覺吧,對犯人的審問要觀察他說的是不是實話,有時候是要反著來的,畫出相似的五官,比對著讓他看,看他的反應,確定五官特點,這樣畫出來就容易了。”
張教授點點頭:
“你畫的很好,是跟哪位老師學的?”
秦雨柔:
“我的高中老師教過我一些,畢業後她送給我一本書,後來都是我自學的。”
張教授驚訝地道:
“你居然都沒有老師正式教過?”
秦雨柔點點頭,張教授:
“看來你是個天才呀,你來我們學校吧,現在不需要考試,我向學校申請,你就可以在這裡讀大學。”
唐爺爺這時候走出來:
“就小柔這水平還需要學嗎?我看你們學校所有老師都不如她。”
秦雨柔老臉一紅,唐爺爺可真看得起她,張教授麵上也有點不自然,但是唐爺爺是國老,他可惹不起。
唐爺爺看張教授臉色不好,知道他不服氣,直接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