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瑾是突然竄出來的,把陸湛都嚇了一跳,晃神的功夫,對麵的周海直接被氣笑:
“好啊,那你倒是過來試試——”
他從來就不是個好脾性的人,這兩日被高翠蘭磨得夠嗆,正好心頭的火無處發泄,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鬨到他麵前來了。
按照溫林和方瑾的過節來說,現在的他應該給方瑾點顏色看看,沒準兒在溫林那裡的印象能夠再上一層樓……
瞧出周海眸底的惡意,
陸湛下意識拉拽方瑾的衣裳,想要把人往身後扯,但現在的他和方瑾的力量根本不對等,再加上對方像個護崽的老母雞似的,大有一種周海敢動手就魚死網破的意思。
這是陸湛第一次被女同誌護在身後,一時間,心情複雜到了極點,就在周海預備擼袖子時,站在樓上的溫林居高臨下的嘲笑:
“難怪方家那邊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原來是方瑾同誌找到了新的靠山啊,你著急的擋在陸團長麵前,怎麼不想想,他是否願意被你保護?
畢竟,隻有軟腳蝦似的男人才會躲在女同誌身後……”
陸湛抬眸,視線精準鎖定溫林,驟然開口:“你再多說一個字,我不介意和政委商量你的住處。”
“……”
溫林臉色微變,連忙下樓,瞧見陸湛慍怒的眼後,她連忙道歉:“陸團長,我就開個玩笑。”
“和你不熟,不開玩笑。”
有些人的磁場是注定了的,多看一眼就厭惡,陸湛剮了一眼周海,冷聲道:
“你寧願幫著這種女人都不回家,真是好樣的!等我恢複後咱們訓練場上見真章,至於這東西,你愛要不要——”
現在他算是明白為何妹妹不願意過來送東西了,這對狗男女的得意嘴臉確實看一眼都嫌惡心,食堂後勤部雖不在他的管轄範圍,但新來的政委麵前陸湛還是能說上一兩句話的。
隻是在陸政委剛高升的節骨眼上,陸湛不願意給父親添堵,眼不見為淨,他牽著方瑾,轉身直接離開。
至於那瓶紅花油,直接被扔在了地上。
陸湛看樣子還挺護著方瑾的。
兩人間似乎有那麼點意思,如果是以前,隻要是方瑾的東西,她想方設法的都要搶過來,但現在,瞧見陸湛那副拄著拐棍的樣子,溫林就倒儘了胃口。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她喜歡的,還是周煬那一款,想到這裡,溫林用黑皮鞋的圓頭把那瓶紅花油往旁邊輕輕一踹,漫不經心的提醒:
“今日陸家這態度,你算是瞧見了吧?和我,是水火不容,哪怕沒有你弟妹江菱,我和陸湛都沒有半分可能,所以,我必須去尋找另一條出路。”
“你所謂的出路是,霍家。”周海的語氣肯定。
“對,就是你那啞巴媳婦的娘家。”
提到來喜,周海不由得捏緊了拳頭,好在溫林沒有回頭,並沒有發現他的異樣,仍自顧自道:“我知道你和龔建設,一向把女人當衣服,根本就不當一回事。
但我比較欣賞長情的人,這樣吧,如果你媳婦能在香江安分些,我會讓他們留她一條命和你團聚。
如果是她奪取了霍家的權利,周海哥,你幫忙勸她和我合作,咱們的未來會更宏大——”
“遲早你會知道,龔家什麼都不是。”
周海低垂著眸子,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