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太嚇得口齒不清:
“大襪子,你啥時候有的女兒啊?不都是兒子嗎?”
高翠蘭:?
她不知道啊!
‘乞丐’上前,直接對著高翠蘭跪下,痛哭流涕道:“媽,我是紅英,你大媳婦紅英啊!”
“……”
那鼻子、那臉,確實是趙紅英的,高翠蘭僵硬著扭頭,衝朱老太解釋:“哦,是俺家大兒媳,紅英。”
說罷,
兩個老人又雙雙沉默。
唯有狗蛋不嫌母親臟,拚命往她身上爬,趙紅英聽到高翠蘭的話,仿佛得到一線生機,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從前的事都是我的錯,周平提離婚更是衝動下的結果!
我知道我讓你們無法忍受,但現在,我和趙家,就是生死仇敵,再沒有任何修複的可能性,我可以發誓,我再不會和他們有任何往來。
求求你,就看在狗蛋的麵子上,不要拆散這個家,媽,我是真的想和周平複婚……”
最後一句話,趙紅英說的很小聲。
高翠蘭滿頭霧水,不得不湊近細瞧,這一瞧,瞧出了不對勁,趙紅英臉上的傷並沒有經過細致處理,哪怕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依舊泛紅,看上去有點可怖。
兩個眼睛腫得如核桃般,更彆提那滿身的狼狽模樣,這些都不是重點,高翠蘭瞪大眼,追問:“你和老大離婚了?啥時候的事?!”
老太太氣得嗓音差點劈叉。
趙紅英嚇得本能的一哆嗦,和老三媳婦相比,這老大家的果然不愧於那句形容,僅僅是個人而已,朱老太藏住眸底的嫌棄,裝模作樣的勸:
“老姐妹,你冷靜點,不要嚇著孩子。”
“快說——”高翠蘭依舊咆哮。
趙紅英咽了咽口水,回答:“就老二回江市那次我們開始鬨矛盾的,後來我把鋼鐵廠的工作給了我弟弟,矛盾爆發,他提出離婚,我隻能答應。
後來,老三把工作要了回去,連帶著家屬院的房子都沒有留給我們,他把老周家的人都帶走了,媽,這些年來,我為老周家生兒育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們不要丟下我!”
“你的意思是,周平周秀都在b市?”
趙紅英點頭。
“是你先把鋼鐵廠的工作給了娘家人,引狼入室對不對?”
“媽……”
“彆叫俺媽,老娘生不出你這種蠢東西!”高翠蘭零幀起手,狠狠抽了趙紅英一巴掌,猶不解氣,她怒道:“既離了婚,你該滾就滾,不要在俺麵前晃悠,俺說過,登報斷親那次,是你唯一的機會。”
高翠蘭一把搶過狗蛋,在孩子的哭聲中,她實在沒忍住,狠狠踹了趙紅英一腳,扭頭就走。
趙紅英腳步踉蹌,慌張的追在其身後:
“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回應她的,是守門戰士冰冷的槍,趙紅英被擋在了軍區外,哭得死去活來。
……
把狗蛋托付給朱老太後,高翠蘭直接殺去了周海租住的院子,思前想後,這兩兄弟都隻能躲在老二那裡,這些兔崽子,是想翻了天,離婚這麼大的事居然都瞞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