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走到山腳的周煬腳步一頓,扭頭詢問同伴:
“你們有沒有聽見孩子哭聲?”
被質問的戰士一臉懵,山路不比尋常路,一上一下已經讓他們筋疲力竭,沒遇見歹人,倒被野豬追了兩步路,大家都累得氣喘籲籲的。
戰士試探著:“副團,你是急瘋了嗎?我們並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這邊,趙英俊捂著孩子的嘴小心翼翼的朝山上走,夜色成了最好掩蓋。
四周的野草依舊隨風搖擺,
周煬喉結滾動,心情說不出的煩躁,隻感覺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離他遠去,他揉了揉眉頭,嗓音微啞:“你們原地等待,我再上山瞧瞧。”
“副團!”
不顧手底下人的阻攔,周煬再次進山。
他前腳剛走,後腳陸家父子就帶著巡邏戰士匆匆趕來,劈頭蓋臉的問:“周煬呢?”
“山裡,他說要再搜尋一遍。”
“是該搜尋一遍!有目擊者稱趙家那男人抱著孩子進了山,他是瘋了,臨死還要拉個墊背的!爸,你和他們在山下守著!臨市那邊已周密部署,隻要人敢冒頭,立刻逮捕!”
說罷,陸湛一頭紮進了深山。
……
趙英俊進山就後悔了,此刻的困境,生動詮釋了什麼叫做前有狼後有虎。
他嚴重懷疑麵前這頭野豬是被周南風的哭聲吸引來的,野豬似被激怒,一雙血紅的眼睛瞪著他們,前蹄在地上刨著,發出低低的喘息聲,蓄勢待發。
懷裡的小家夥餓了,哭得是驚天動地。
趙英俊腦門一抽一抽的疼,他把周南風偷出來,本就是想弄死這小家夥,眼下,不就是最好的機會嗎?!
趙英俊露出個惡意的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他直接動手,把孩子朝著野豬砸了過去,嬰兒的啼哭聲在黑夜中猶為刺耳,野豬誤以為是襲擊,同時動了,尖利的獠牙朝周南風發起衝鋒號角,這注定是血腥的一幕。
千鈞一發之際,一抹黑影竄了出來,在接到嬰兒後,被野豬重重撞翻,對方發出沉重的悶哼聲,落地後,很快把嬰兒護在懷中。
趙英俊目眥欲裂:“周煬!”
野豬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它隻攻擊距離自己最近的人,周煬的出現為趙英俊的逃跑爭取了一線生機。
後者撒丫子就開跑,直到‘砰’的一聲槍響,兩百多斤的野豬頭上穿了個血洞,轟然倒地,沙啞的男聲在他背後響起:“你再跑一步試試。”
兩家曾是親戚,周煬同樣是軍人,他敢打野豬,難道真敢打人嗎?趙英俊沒有猶豫,拔腿就跑,下一秒,腿部傳來劇痛,他摔倒在地,鮮血狂流,驚恐的同時他扭頭怒罵道:
“周煬,你敢——”
不知何時,站在野豬旁邊的人變成了兩個,趕來的陸湛放下槍,態度玩味:
“有什麼不敢的,在戰場上,對敵人的手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有那麼一瞬間,趙英俊嚇得差點尿出來,他語無倫次道:“周煬!你不能殺我!你是軍人!你也不能打我,算起來我們兩家還是親戚,我沒有想對你兒子怎麼樣,隻是想嚇嚇我妹妹紅英,隻是想給她個教訓……”
“都把孩子喂野豬了,這叫親戚?!”陸湛居高臨下,問了一句,他把指骨捏得啪啪響,“周煬或許有顧忌,抱歉,我沒有。”
陸湛被周煬繳了槍。
前者無奈的聳肩,作勢來拉人,下一秒,沙包大的拳頭落在趙英俊臉上,陸湛帶著笑意的眼眸隱隱藏著瘋狂,“你算哪根蔥?!
一個人販子還妄圖攀扯關係,能躲過盤查,能走山路,你敢說自己不是有預謀的嗎?就這張嘴會說話,是嗎?
當年是不是就這樣密謀的,就是這樣拐走我妹妹的?你說啊!你們不是最會狡辯嗎——”
陸湛不斷揮拳,直把趙英俊的牙齒都打落了,對方口中湧出大量鮮血,下巴卻被陸湛暴力桎梏著,一時間,血倒灌回去,寂靜的夜色中,隻能聽見咕嚕咕嚕的聲響。
趙英俊手腳不停的抽搐,周煬連忙抱著孩子側過身,提醒:“留他半條命,要配合審查。”
“嗯。”陸湛答得爽快,再次給了對方兩拳。
生怕陸湛失手把人打死,雖然在這種時候,拐賣人口等同於死刑,但動手的絕不能是他們,周煬果斷把孩子塞給陸湛,自己則扛著趙英俊,一前一後往山下走。
山腳。
所有人都嚴正以待,陸湛異常興奮的奔到陸政委麵前,把孩子往老人家懷裡戳:“爸!你看!她真的沒事!”
嬰孩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甜,恍如隔世。
陸政委瞳孔驟縮,心都有一瞬間的顫抖,在這刻,作為一個長期的上位者,他想的比陸湛更周全,更長遠,甚至有了個離譜的猜測。
因要處理趙英俊的事,周煬全程都不敢鬆懈,周南風理所當然的由陸家父子輪流抱著,場麵一度十分和諧。
直至他們回到軍區大門處,等候在此的警衛員小張著急忙慌的奔了上來:“政委!政委!”
不滿對方的大嗓門吵到了剛睡著的南風,陸政委皺眉:“你最好是有事!”
陸湛同樣狠狠剮了他一眼。
小張抖了抖,下一秒,再次激動欣喜的吼道:“天大的好消息啊政委,有個自稱是你女兒的同誌找來了家屬院,你趕緊回去看看,陸主任已經激動得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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