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普通農婦,竟千般算計到了我陸家頭上,你確實好大的本事!
我兒陸湛說的沒錯,江家人的品行確實有待提高,隻一點,你的品德不代表江菱,你覺得我說的對嗎?畢竟,她不是你親生的……”
“她怎麼就不是我親生的!她就是我親生的——”江母仿佛被人踩到了尾巴,崩潰大吼:“她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娃!”
啪——
陸政委額角的青筋直跳,實在沒忍住,直接把自己和胡招娣的那份鑒定報告甩了過去:“你以為世界上真有不透風的牆嗎?你以為我縱橫戰場幾十年連自己的骨血都無法分辨嗎?
這是國外最先進的、血緣鑒定的辦法,經檢驗,我和胡招娣無任何血緣關係,至於我和江菱的,再過兩日,就能出現在我辦公桌上。
而你,蓄意做局哄騙,我懷疑你們的初始動機,如果真不想說,行,小張,帶她們下去審查,我累了。”
陸政委眉眼半闔,似乎多看她們一眼都嫌煩。
部隊的手段,江母是聽過一二的,她沒想到,陸政委竟如此上綱上線,她隻想替女兒謀取個好前程,她咋可能是敵特啊!
一時間,江母心亂如麻:“是!江菱是你的親閨女!養她二十載,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再說了,當初如果不是我把她從死人堆裡扒出來,這孩子早就死了!
養了幾十年,有了感情,政委,她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陸政委不為所動,嗓音像寒冰似的冷。
“三歲時,江菱發熱疹,你把孩子扔在縣醫院,揚言生死有命;
七歲時,因她多吃了家裡的一個雞蛋,你差點把人活生生打死;
十二歲時,你見她貌美,便想讓她早早嫁人,幸得附中的校長把人請了回去;
十八歲時,你把發著高燒的她賣到周家,彩禮五百塊,你說你愛她?!”
陸政委笑了笑,嗓音沉下來:“你以為她是個什麼物品?你說還就還,有尊重過她的意願嗎?這二十年來,你以生母之名行繼母之事,讓我家囡囡受儘苦難,你好意思說功勞?”
“……”
江母扭頭,不可置信的看向江家大姐。
後者默默的往後退。
直到守在門口的戰士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兩個無知婦人瑟瑟發抖,門外的喧囂依舊,陸政委整理了下心情,看向她們,緩聲道:
“什麼都不必說,我全都明了,今日是兩孩子的滿月宴,沒必要鬨,我就一句話,今日過後,江菱,和你江家再無任何關係。”
說罷,對方離去。
自以為已經脫離險境的江母氣得狠狠給了江家大姐一耳光:“你居然出賣我!”
“怎麼辦啊?妹妹,妹妹……”
江大姐被打慣了,一點脾氣都沒有,隻害怕的拉扯江母,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的江母根本沒把陸政委的警告當一回事,她狠狠吐了口唾沫,罵:
“還給他!就把那白眼狼還給他!看在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讓她給我家曉帆撈個位置總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