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筆錢是江曉帆代收的,還沒捂熱,就被王家父母搶了去,因他們認親事件的牽連,暴露了王斌因行賄在糧食局升遷的行為。
王斌丟了工作,王家父母氣得讓兒子和她離婚,直到那筆錢的到來,勉強平息了對方的怒火,可現在,江父江母依舊困在b市,包括江家大姐……
娘家是她最有力的依靠,
沒了父母,誰都能踩她兩腳!
江曉帆癱倒在地,雙手掩麵,低聲啜泣,可眼淚根本打動不了江菱冷硬的心,她早該明白的,這撿來的姐姐骨子裡血都是冷的。
沒準兒就是對方把養父母扣押,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正當江曉帆崩潰時,一雙黑色的係帶皮鞋出現在她視線範圍內……
江曉帆哭聲微頓,
順著視線往上,瞧見了一張被火燒傷的臉蛋。
對方俯身看她,眼神中似有看好戲的意味。
好歹是在江市順風順水的人,何曾被人這般輕視過,江曉帆一時間口不擇言:“看什麼看!滾開!”
“好妹妹,求人可不能這個態度,江菱不想幫你,我可以幫你啊,我知道江嬸兒是個好人,就是被江菱害了而已。
你瞧瞧她,剛攀上高枝,就迫不及待和娘家劃清關係,真是個狼心狗肺的賤種啊,可惜陸政委和家屬院的領導們都被這樣的人蒙在鼓裡。
如果你願意聽我的話,我能幫你把父母救出來。”
“就憑你?!醜八怪……”江曉帆恨恨的瞪她:“拿什麼和政委家杠?”
陸梅笑容微滯,半響,她直起身,居高臨下道:“就憑我在那個家待了十八年,合作嗎?妹妹……”
在這個冰冷的城市,陸梅是唯一一個朝她伸出援手的人,哪怕被罵了對方也沒有生氣,脾氣看起來非常好,至少,比江菱那個白眼狼要好很多,江曉帆伸手,拽住了陸梅的衣袖:
“好,隻要你幫我把爸媽救出來,我都聽你的。”
……
既斬斷了和江家的聯係,江菱就沒再想過和他們有任何牽連,再說,陸政委那邊是有分寸的,簡單的教訓而已。
周煬早就偷偷問過派出所那邊,最多半月,就會把江父江母放出來,這次的事,完全是給他們個教訓,免得江家人還有花花腸子。
上課鈴響。
瞧見江菱的歸來,不管是和她不對付的丁老師,或是忙得腳不沾地的林慧,都齊齊的鬆了口氣,六個班的孩子,對於他們來說壓力是有點大的。
忙碌一上午後,丁老師抱著課本從四年級出來,審視的視線從上到下,對江菱的語氣是酸溜溜的:“你身材恢複得算不錯,比懷著孩子的時候看起來更健康,看來懷雙胎比單胎好啊,命好。”
“燉雞湯喝多了,補得算不錯。”
辦公室的人都知道,丁老師有一位非常凶惡的婆婆,坐月子是對方心中難言的痛,江菱這話,直接戳到她的肺管子了。
歸校第一天,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老好人林慧笑了笑,上前拉住江菱的手,順勢岔開話題。
“下堂課是我的課外活動,我準備帶三班的孩子去山腳挖野菜,要不要一起去?中午攤野菜粑粑吃……”
林慧帶的三班和四班是整個學校裡最貧苦的,她一直都在力所能及的幫扶這些孩子,聽說對方周末還會去福利院幫忙,真真是個人美心善的人兒。
以前是因為江菱懷孕,很少參與她的課,但現在,能多個人幫忙自然是好事,江菱無意和丁老師掰扯,同樣的,不想回家屬院和陸湛糾纏,索性拿了辦公室裡的菜籃,和林慧一前一後朝著外麵走了。
直到兩人走後,丁老師才狠狠吐了口唾沫,罵:“一股子窮酸勁兒!”
也就配去挖挖野菜了,還雞湯喝多了?
不吹牛會死啊!
……
“長圓形的是馬蘭頭,邊緣鋸齒型,清熱解毒、涼血止血,拿來涼拌也特彆爽口。”
“和它相同,這羽狀分裂的是薺菜,它富含高蛋白,用來炒雞蛋和包餃子極為鮮美……”剛出學校,林慧就帶著孩子們薅空了田坎旁的那顆榆錢樹。
一刻不停歇,就地取材,她開始教授孩子們野菜的不同功效和吃法,這堂具有超高實用性的課程讓孩子們格外感興趣,連江菱都樂在其中,菜籃裡裝滿了鮮美的野薺菜。
春回大地,萬物複蘇。
孩子們熱火朝天的在山腳挖野菜,趁休整的間隙,林慧來幫江菱的忙,剛靠近,江菱就忍不住對她豎起大拇指:
“林老師真厲害,該讓孩子都來聽聽你的課程。”
“得了吧,我這些東西隻對三班四班有用。”林慧瞥了眼那些衣衫破爛的農村孩子,低聲道:“我同盤主任多要了一節課。”
“你不嫌累?”江菱側目看她。
林慧視線遙遙盯著遠處,半響,鬆開手裡緊攥的野菜:“最近不帶飯的孩子變多了,他們經常去河裡灌點涼水填肚子,因在部隊的範圍,周圍的原住民很少來挖野菜,倒方便了這些孩子。
你沒發覺三班少了個人嗎?鐵牛那孩子,聽說他們村今年過得艱難,觀音土都吃上了,那孩子一貫貪吃,背著父母偷偷塞了很多,拉不出來,走的時候肚子都漲成了氣球……”
“我是個老師,能做的事有限,隻希望我帶的孩子能活著。”林慧扭頭看向坐在樹下的江菱,剛想笑,眼神忽然落在她頭頂,嗬道:
“不要動——”
如此近的距離,江菱還沒從那種悲傷的氛圍中抽離,冷不丁的就被吼了一嗓子,她下意識抬眸,視線和一條三角頭的蛇看了個對眼。
那滑膩翠綠的鱗片清晰可見,約莫兩指粗,小家夥緩緩垂落至半空,衝江菱囂張的吐了吐蛇信。
江菱:“……”
救!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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