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菱,你……”
陸湛是真沒想到,一向清醒理智的妹妹居然說出這種孩子氣的話,還是在今日認親的特殊時刻,聯想到陸梅那麵慈心苦的性子,他麵色頓時難看。
“是陸梅又做了什麼好事?她欺負你了?有事和哥說,哥哥替你解決,不要把委屈悶在心裡。”
江菱有些意外對方的態度,今日她的行為,確實很不成熟,陸梅卑劣的選擇在背地裡攪弄風雲,江菱忍無可忍,她深吸了一口氣,示意周煬把房間裡的信件拿來。
那封信落在陸湛的掌心前,她問:“這兩日家屬院的流言你聽說了嗎?”
“什麼流言?”陸湛反問。
他下意識的看向好友周煬,可惜對方根本不搭理人。
“不知道也沒關係,那些流言是我妹妹江曉帆散布出去的,隻一點,陸梅做夢都沒想到,她手裡的那把刀是認錢不認主的。
我們三兩句話,江曉帆就選擇把她賣了,這是對方從江市寄來的信件,你可以拿給政委瞧瞧,如何選擇都是你們的自由,請吧。”
周家兄弟擺出了送客的架勢,陸湛不傻,察覺到了江菱態度的轉變是因為陸梅,他咬緊了後槽牙,拿著那封信匆匆歸家。
……
陸家。
陸湛這次學乖了,等歸家把信件拿給陸政委看過後自己再看的,江曉帆招供了陸梅驅使她在家屬院散播謠言的事,目的是讓江菱今日進退維穀。
來了是錯,不來更是錯,難怪人遲遲沒有動靜。
陸家父子臉色難看到了極致,陸湛把信都差點揉碎,“爸,你如何選擇?”
一邊是苦尋多年的親女,一邊是承歡膝下的養女,陸政委擰眉:“你覺得,還有選擇的必要嗎?去把陸梅給我叫進來!”
窗外是人來客往的喧囂,陸政委的心卻寒到了極點,他坐在書桌後,靜靜翻閱著這些年來陸梅在學校獲得的榮譽。
對方是陸母一手帶大的,可惜學校隻教給了她知識,沒有教她做人的基本品德,是他這個做養父的失職,他實在不擅長教養旁人的女兒。
房門被敲響了兩聲。
陸梅快步走進,眸底藏著的笑容輕快:“爸,怎麼了?是不是妹妹那邊出了什麼事?”
“確實有點事。”
“什麼?”
“你自己看吧。”陸政委直接把江曉帆的那封信甩到了陸梅麵前。
後者笑容有一瞬間的凝滯,她快速撿起信,一目十行後果斷辯解:“爸,這完全就是攀誣,我根本不認識什麼江曉帆。
是不是菱菱不想回來,所以拿這種事做借口,她們是姐妹,從小一起長大,心肯定是有偏袒的,我冤枉啊,是江菱,是江菱陷害我……”
陸梅眼淚撲簌簌滾落,企圖喚起父親的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