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喜冷漠臉。
周海咬牙切齒的拉開兩人:“你看看她,她像是能說話的樣子嗎?我不知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當初我弟妹把人從山裡帶回來時,她身上什麼都沒有,連衣衫都襤褸破碎,生食肉糜,獨獨沒有傷害過任何人,所謂殺人,無稽之談……”
“那枚芯片,一開始是由我弟弟保管的,霍雪寧接到的任務,是不惜一切代價,保護我弟弟,可有人瞧見她對我弟弟動了手。”
“……”
周海的心眼多,他眼珠子一轉道:“有沒有可能你弟弟還活著?東西依舊掌握在你們段家人手中,這樣吧,如果你能幫我們回內地,我願意親自帶你去當初發現來喜的那片密林。
這事可是高度保密的,一般人不知道,重要地點,隻有我弟妹江菱清楚,你弟弟說不定還在裡麵當野人。”
段衛民:“你不幫霍家,選擇幫我?”
“霍家?霍家算什麼好東西,如果不是他們作妖,我和來喜不會分離,最重要的是,他們沒有把來喜當人看待。
過去種種譬如昨日死,對於你們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對我們這些普通小老百姓來說,輕如鴻毛,我想要的,僅是帶著她安全離開這裡。”
“好!隻要你能走出霍家,碼頭那邊的事我能幫忙安排,就當是給陸家個麵子,沒記錯的話,你弟弟是陸家的乘龍快婿,那就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
“嗯嗯。”周海皮笑肉不笑,對旁人,他從來都是過河拆橋,信任度為零。
達成初步共識後,他便想立刻帶來喜離開,沒想到天殺的霍娉婷居然去而複返,有那麼一瞬間,周海以為是段天涯背叛了自己。
直到女人怨毒的嗓音在房間內響起:“霍雪寧!你都傻了還想著勾引衛民哥,恬不知恥!
聽說你在內地就差點結了婚,如此迫不及待,當妹妹的自然成全你,我會親自給你安排個好夫婿,這瓶酒,是妹妹給的賀禮,你肯定渴的厲害了吧?”
說罷,她放下東西離去。
周海推開櫃門奔出去的時候,小傻子來喜正準備把那瓶摻了料的洋酒往嘴裡灌,所幸,被男人一把奪下:
“不能喝——”
恢複了些許氣力的來喜委屈的看向周海,與此同時,外麵傳來淩亂的腳步聲,說時遲那時快,周海一把將來喜塞進衣櫃,自己則裹著鋪蓋直愣愣的躺在了床上。
房門‘吱嘎’一聲被推開,伴隨著中年男人油膩的喊聲:“小雪寧兒,聽說你正餓著,來,讓哥哥疼你……”
周海的拳頭再次硬了,在男人刻意摸上他大腿時,再忍不住,狠狠砸向對方的臉:
“疼你媽——!”
“老子讓你看看到底有多疼!”
周海把這兩日的怒氣全發泄在了這個送上門的倒黴蛋身上,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沒有來,等待來喜的會是什麼。
聽著拳頭擊打皮肉的聲響,來喜推開櫃門,擔憂的看了過來,周海把暈過去的男人扔到床腳,上前,一把抱住來喜,低低的哄:
“寶寶,不要怕,哥一定讓那賤女人付出代價。”
周海陰鷙的眸光落在對方送來的那瓶酒上,
晦暗難明。
……
霍家家宴,熱鬨非凡,另有豐盛的美味佳肴、新鮮蔬果,香江有頭有臉的人近乎都來了。
內地的發展剛剛起步,香江卻透著一股紙醉金迷的繁華,霍娉婷順手取過侍者端來的洋酒,在指間微蕩,心情是說不出的美妙。
今日,段衛民作為段家的代表人物,其實是來退婚的,讓霍娉婷沒想到的是,霍老太太拒絕了對方的提議,改讓自己嫁於他,言語間,似乎承認了她將是霍家下一代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