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太:“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來喜扭頭就走,想要上前的打手通通被她賞了個過肩摔,她一瘸一拐,直走向後麵的吉普車。
霍老太太似有所覺,揚聲喊道:“雪寧!”
來喜的腳步微頓,這細微的動作讓霍老太欣喜若狂,她快步奔了上來,“你恢複記憶了對不對?!氣也出了,人也打了,該回來收拾這爛攤子了吧?
你要真想走,就踏著老婆子的屍體過去,是我讓你姐姐把你帶回來的,至於那男人,他心狠手辣,是他先讓娉婷在眾目睽睽下出醜,人品堪憂!
香江大把的好兒郎讓你選,棄了他吧。”
來喜的指尖差點把車門攥變形,一想到被扔進海裡的周海,她頓時心如刀絞,人直接暈了過去。
霍老太眼疾手快的接住她,一顆心又驚又喜,同時厲聲吩咐:“今日的事誰都不準往外傳,娉婷酒後駕車,自己出了意外,速速聯係醫生上門救治。”
瞬息間,老太太已做出了舍車保帥的最佳選擇。
……
“哢嚓”——
一道閃電劃過漆黑夜空,躺在床上的男人雙眼驟然睜開,想到剛剛的噩夢,哪怕是周煬,都忍不住擦擦額頭上的冷汗。
旁邊的江菱被他的動作驚醒,美人青絲如瀑,嗓音帶著一絲事後沙啞:“怎麼啦?!”
周煬摁住媳婦的腰把人往懷裡帶,冷靜了片刻道:“做了個噩夢,有點心神不寧。”
因他的這句話,江菱睜開了惺忪睡眼,“媽來過電話,說是定了明日的車票,我親自去火車站接人,不要擔心。”
在她的安撫下,男人再度沉沉睡去。
翌日。
因學校放假的緣故,江菱大部分時間都在家幫忙帶娃,今日她要去火車站接人,所有的事就都落在了代春霞身上。
給蛇瓜澆完水後,江菱掀了掀眼皮,叮囑:“不要買菜,晚點我去部隊食堂打飯,今兒你也能輕鬆些,臨近中午時,得去火車站接老太太,家裡的兩個孩子勞你看著了。”
代春霞熟練的把晚意綁在背上,笑著絮叨:
“兩個孩子都乖,好帶!”
正說著,嬰兒床上的南風翻身栽了下來,直接摔個四腳朝天,代春霞眼疾手快,連忙把小祖宗抱起來哄。
晚意的笑聲和南風的哭泣交織,伴隨著代春霞哼唱的兒歌,江菱提著飯盒出了門。
正值飯點,食堂裡的軍嫂和戰士居多,和江菱相熟的紛紛和她打招呼,彼時的她,早就不是當初剛進家屬院裡的小透明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養護,江菱瓷白的皮膚在一眾軍嫂中簡直能發光,彆說男同誌了,連女同誌都想多瞅她兩眼,膽兒大的早就開始搭訕了,詢問護膚心得。
談笑間,三個飯盒都被裝得滿滿當當。
辭彆他們後,江菱提著飯盒匆匆往家的方向走,剛離開部隊食堂,就被送貨的楊建國堵住了去路,對方遞過來的籃子裡裝著西瓜和番茄,一張溫和的俊臉笑盈盈的:
“江菱,這是我們廠新進的品種,小孩子最喜歡,你帶回去給他們嘗嘗,可以做果糊。”
江菱果斷往後退了一步,滿臉戒備:“你什麼毛病,喜歡關愛旁人家的孩子?”
楊建國神色一僵,心裡的鬱悶被壓製,他笑容勉強:“小孩子嘛,都很可愛的,對了,聽洪玲說我是你最討厭的人?”
“對,最討厭。”
“沒想到,是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把我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其實我挺高興的,俗話說得好,愛之深責之切。
江菱,我能明白你對我的複雜情感,當年的事是我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媽太摳門,我倆早該是一對和睦夫妻了,欠你的,我會補償。”
江菱直接把他遞過來的籃子掀翻,冷聲道:“你根本不配和周煬相提並論,對當初的事,我唯有一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