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雪寧滿身狼狽的回到自己院落,
這模樣著實嚇了霍母一大跳。
“雪寧,你……你這是怎麼回事?誰對你動的手——”霍母顫抖著手去摸她的臉,語氣中的驚懼仿佛下一刻就會受不了刺激暈厥過去,滿心滿眼俱是擔憂。
霍雪寧後知後覺自己這副模樣很嚇人,她搖搖頭,打著手勢解釋:“不是我的血。”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差點嚇死媽了……”
霍母忍不住擦掉眼角淚水,下一秒,就見一向清冷的女兒走到睡覺的木床邊,四處摸索,驀地從床底摳出一個長條形的木盒來。
盒子表層被推開,露出裡麵的金條和大團結,霍雪寧眉眼灼灼的看向母親,表示:“接下來,我會找理由讓你離開,離開了就再也不要回來。”
“那你呢?你說好要和媽媽一起離開的。”
霍雪寧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茫然無措的模樣終於有了兩分孩子氣,捏著筆,她選擇把今日的事告知母親。
“能走一個是一個,老太太已經對我們起了殺心,你留在這裡,隻會是我的負擔。”
纖細的手腕猝不及防的被拽住,霍雪寧抬眸,迎上了霍母淚意斑駁的眼:“要走一起走!雪寧,媽就你這一個孩子,你是媽身上掉下來的肉,沒了你,媽活在這個世上還有什麼意思!
我們一起走,哪怕香江是塊鐵桶,媽相信你都能把它撕開條口子,就當媽求你,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經曆不想再有第二次了,我們去內地、去b市,去找那個你喜歡的人!
媽媽相信你肯定能成功的,當初答應你爺的事,你已經做得夠好了,仁至義儘!
你本就是不被承認的私生子,霍家要死要活要散都和你無關,他們何曾管過你的死活,我們走!我們走——”
麵對母親嚎啕的嘴臉,最終,霍雪寧麻木的點了點頭。
……
這日,江菱正準備出發去食堂時,被代春霞緊急叫停了腳步,“菱菱,是香江那邊的電話——”
一句話,成功讓全家人的目光都落在江菱身上,她頂著高翠蘭灼熱的視線,把電話放在耳邊,輕鬆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
高翠蘭一邊哄孩子一邊在旁邊偷聽,可惜什麼都沒有聽見,瞧江菱遲遲沒有任何回應,老太太忍不住撇了撇嘴,嘀咕:
“咋了啊?這段時間俺兒子可沒有往香江跑,彆是來興師問罪的……”
“老二已經快要走出來了,俺尋思著,給他找個踏踏實實的婆娘,三年抱倆——”
這句話高翠蘭說得特大聲,對於來喜當初對周海說的那些狠話,作為母親的老太太心裡是介意的,她一向護短,也氣來喜居然這樣傷害周海。
說話間竟隻想要電話那頭的人破防。
江菱皺眉,匆匆交代兩句後果斷掛了電話,後無奈的看向高翠蘭:“媽……”
高翠蘭不自然道:“俺就是氣不過,俺就想氣氣她。”
“來喜懷孕了,算算時間,是二哥的。”
江菱的話直接讓老太太怔在了當場,下一秒,老太太差點跳起來,嗓音足夠掀翻房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