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翠蘭笑眯眯的拉霍雪寧的手:“得咧!現在家裡寬敞,空閒的屋子有很多,來喜想睡哪間就睡哪間,把這裡當自個兒家。
說實在話,媽想你了,留在這裡,讓俺好好照顧你,爭取把臉上的肉都給你補回來。”
不管高翠蘭說多少掏心窩子的話,霍雪寧都沒有回應,連手勢都沒有,江菱看得心裡難受,“累了吧,先進去睡會兒。”
來喜點點頭,轉身鑽進了屬於高翠蘭的那屋。
以前兩人長期就是睡在一塊的,對彼此的氣息都很熟悉,事實證明,哪怕一個人的性情發生再大的變化,骨子裡的本性是無法改變的,隻需要時間療愈而已。
隨著霍雪寧關上門的動作,
剛才還笑嗬嗬的高翠蘭瞬間一臉厲色瞪向周海,“咋回事啊?你們把人綁回來的?咋瞅著就那麼不對勁咧……”
周海聳了聳肩,笑容苦澀:
“我倒是想綁,也不是你兒媳婦的對手。”
他轉身就走了。
徒留高翠蘭、代春霞以及嬰兒床裡的兩個小家夥和江菱麵麵相覷,在確定房間裡沒有任何響動後,江菱刻意壓低了聲音,解釋:
“來喜的母親在香江出了事,人沒了,就當著她的麵被人威脅抹了脖子,她受到的打擊不小,動了胎氣,醫生讓仔細照顧著。
大嫂廠裡事情多,秀秀也不是個靠譜的,思前想後,所以,二哥讓我們先把人照顧好。”
“好嘞!這件事就得俺來,俺最會照顧孕婦了。”高翠蘭點頭,歡喜臉。
江菱沒說的是,關於霍老太那不成文的約定依舊有效,數不清的暗手在籌謀著殺掉霍雪寧,光是他們在香江住院的這段時間,就已遭遇了兩次暗殺。
所以,一回到b市,周海就馬不停蹄的把剛新婚的媳婦送到了家屬院來,再沒有比這更安全的地方了。
是夜。
周煬歸來,瞧見躺在床上的媳婦,頓時心頭火熱,小夫妻久彆勝新婚,周煬抱著她的手漸漸就開始不老實了。
好在江菱並沒有失去理智,她一把攥住周煬的手,“彆鬨,來喜在隔壁。”
“……”
要知道,來喜的聽力是非常驚人的。
渾身沸騰的熱血被硬生生的澆滅,周煬咬著後槽牙問:“老二居然舍得和他的寶貝疙瘩分離……”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回應他的,是江菱逐漸變得平穩的呼吸聲。
……
翌日清晨。
高翠蘭剛睡醒,就聽見雜物間裡傳來‘劈裡啪啦’搬東西的聲響,她湊上前,邊揉眼睛邊不解的問:“老三,弄(⊙o⊙)啥咧?”
打著赤膊的周煬精神百倍:
“在家閒著也是閒著,我把雜物間收拾出來給來喜住,她都有孕的人了,總不能還和你擠在一個被窩,不合適,再者,老二偶爾過來的時候,也能有個地方歇歇腳。”
老太太砸吧砸吧嘴,剛想說‘有啥不合適的’,就見已經起床的霍雪寧悶不吭聲的上前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