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煬順勢蹲下,撩起眼皮看他:“床上還是床下……”
“滾。”
陸湛直接把周煬撂翻在地,一個擒拿手把人扣住,滿臉怨念道:“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難得見好兄弟吃癟,周煬瞬間笑出了聲:“抱歉,我沒有你這樣的煩惱,所以不知道解決辦法。”
“周煬——”
陸湛恨恨的:“信不信我把你所有糗事都告知給我妹妹聽,包括你為了完成任務和人女同誌……唔唔……”
陸湛話都沒有說完,就再次被人壓製住,連帶著嘴都被捂得死死的,周煬警告般的瞪了他一眼,“大舅子,何必著急啊,我也沒說不幫忙。
氣哭了是吧?就林老師那種性格,能把她氣哭你確實是個人才,說了分手沒關係的,想當年你妹妹連離婚這種話都說過,隻要有感情基礎在,你一哭二鬨三上吊,人自然就回來了……”
說罷,他鬆手。
陸湛沒有再鬨,隻麵色慘白的問:
“要是沒有感情基礎呢?”
“下一個更好。”
兩人再度於訓練場中瘋狂扭打起來,塵沙漫天,一時間,竟尋不到人影,最終,是江菱趕來把滿身狼藉的周煬領回了家,瞧見他連頭發上都是灰,江菱忍不住吹胡子瞪眼:
“我哥實在太混賬了,至於下這樣的狠手嗎?”
周煬坦坦蕩蕩道:“他和林老師暫時分開,心情不爽利是正常的,習慣就好,把氣都出在訓練場上,不至於回家找人鬨。”
江菱怔了一秒,有些刨根究底的意思,捏了捏他的手指。
“你也有這樣的習慣?”
“我沒有這種煩惱,媳婦,你很好,從沒有讓我有任何不痛快的時候,很幸運能遇到你。”周煬低頭,忍不住說了兩句掏心窩子的情話。
在接受到江菱的輪番白眼後,兩人攜手回了家,晚風偶爾送來江菱的呢喃:
“林老師那邊,我肯定要幫忙勸勸的,能看得出來,我哥動了真感情。”
……
原本以為陸湛會頹靡一段時間,沒想到第二日人就正正常常的進出辦公大樓,渾然不提自己被甩的事情,連江菱的旁敲側擊,都被一嘴懟了回去。
如果江菱沒瞧見陸湛守在校外的身影,
真的會信了他的鬼話。
可惜‘等待’這招對林慧根本沒用,因為她連學校的大門都不出,自然不知道有個男人在外麵眼巴巴的等了她一天又一天。
這日一大早,
代春霞就從郵遞員處扛回來兩大包的東西,說是昨晚就放在門衛室的,忘了讓周煬捎帶回來,今早快遞員再次上門提醒。
包裹拆開,裡麵是各式各樣的洋裝、衣裙和帝都時興的發帶,那花裡胡哨的顏色,把江菱的眼睛都看直了。
代春霞包裹拆得很熟練,翻到最下麵時,赫然是一套曆年來的高考試題,她疑惑道:“姑奶怎麼給你寄書啊?”
江菱一把將東西搶了過去,乾笑道:
“因為我愛看書。”
說罷,她拙劣的轉移了話題:“這衣裳是真好看啊,特彆好看,一個人欣賞怎麼能夠?等下了班我把林老師叫過來,你再捎個信兒讓我哥和周煬早點回家。
對了,代姐,記得弄我哥最喜歡吃的筍乾燉紅燒肉,我想再給他們倆說和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