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煬眸底有慍色,不爽的看向方瑾:
“蔣洪玲,是個女同誌的名兒。”
方瑾:“女同誌啊,誰規定女同誌不能喜歡女……”
周煬剛一抬手,方瑾就條件反射的躲出了兩米遠,男人順勢把涼茶罐子放在桌上,無語道:“她是有丈夫的,她……”
話音戛然而止,周煬動作飛快的把那罐子再次拿了起來,上麵的字跡細細觀摩,連帶著花樣都沒有放過,察覺到對方落筆的寫意風格後,他眸色瞬間沉了下去。
完全顧不上方瑾,直接進去敲了老太太的門:“媽,明兒你想辦法,讓來喜過來一趟,我有話問她。”
高翠蘭擔憂的拉開了門:“兒啊,你和菱菱?”
“沒事,我和她好好的。”
處理完手邊的事後,周煬想進屋照看兩個孩子,沒想到卻被方瑾阻攔,後者心細如發,問:“看你這模樣,是找到蛛絲馬跡了吧?
周團長,我並非是全無用處,但對於把江老師氣回娘家這件事,我真的深感抱歉,這樣,你放心,我一定三顧茅廬把人給你請回來,保證完成任務。”
周煬和她保持著距離,冷冷提醒:
“陸湛的逆鱗,是他的妹妹。”
“……”
門‘啪’的一聲在方瑾麵前合上,她一向自信的笑容莫名的淡了些。
……
翌日。
陸湛親自送江菱去的學校,想到好兄弟昨晚臨走時說的那些話,他暗戳戳上眼藥:“菱菱,周煬其實是想要來送你的,隻是迫於形勢,他讓你再忍忍。
最多三日,他定上門負荊請罪,對了,看在哥哥的麵子上,一定狠狠抽他。”
說罷,他把手裡的蔥油餅和從供銷社買來的沙琪瑪遞給江菱:“課間零食,你和林老師分著吃。”
江菱瞥見哥哥臉頰處的青紫,有種想要把周煬拖出來暴捶一頓的衝動,難怪這人昨晚如此平靜,原來是把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在了陸湛身上。
哥哥明明也忙,還拖著傷來學校送她,江菱心口一滯,語氣委婉:“哥,如果可以的話,你少送點好東西,或許這種方式隻會讓林老師離你越來越遠。”
陸湛不理解:“為什麼?難道她不喜歡旁人對她好……”
“哥,你單身二十多年是有原因的。”
“……”
兄妹倆在校外分彆的這一幕落在楊建國眼中,莫名狂喜,坐在他後座的蔣洪玲麵無表情的分析:“目前看來,你這個辦法是有效果的。
昨晚我特意找家屬院的姐妹探聽過,聽說江菱一回家就和那娃娃親鬨得厲害,連夜搬去了政委家裡住,這事兒在家屬院鬨得沸沸揚揚。
都說人不如新、衣不如舊,你瞧,今早來送她的人就變成了陸團長,可見周煬不是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