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溫林的質問,她再次挨了兩巴掌。
黃毛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他一把揪住溫林的麻花辮,直把人扯得往後仰:“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打你還需要理由嗎?
就憑你是她的好朋友,就活該被打!兩肋插刀懂不懂?再逼逼,老子還抽你——”
江菱有些不忍:“有事你衝我來,她和我並不熟。”
黃毛一副看穿她把戲的模樣,冷笑道:“我知道你們女同誌喜歡說反話,你記住了,要是惹得我不開心,捅死她信不信?”
“……”
溫林後悔跟著江菱出來了,兩人本就不熟,她生怕江菱借這黃毛的手弄死自己,被束縛著的雙手愈掙紮愈緊,粗糙的麻繩似乎要嵌進肌膚裡,火辣辣的疼。
她臉龐上頓時浮現出痛苦神色,黃毛樂嗬嗬的笑:“這是豬蹄扣,哪怕是最凶惡的野豬,都掙脫不開的,至於你們,更是想都不要想……”
趁著他收拾溫林的間隙,江菱默默用手交錯扯開了薄薄衣衫裡的內襯,一顆如綠豆大小的金豆豆瞬間滾落進她坐著的雜物堆裡。
因東西小而精致,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藏進去後,江菱仰頭詢問黃毛:“周秀呢?是不是你把他騙出去的……”
黃毛根本不搭理她。
江菱繼續問:“周秀呢?!”
聽出她話語中的焦急,黃毛心情舒暢了,他頭都懶得回,敷衍道:“死了。”
江菱微微一怔,反駁:“不可能!”
“既然你都不信,那你覺得我會回答你的問題嗎?老實說,我就喜歡看你著急的模樣,你們也得嘗嘗,那種無能為力的滋味。”
說話間,倉庫的門被人大力推開,哭泣中的溫林一臉希翼的望去,卻發現來人是個陌生壯漢,黃毛半點不驚慌,顯然這是他的人。
“這麼快就回來了?”他微微皺眉。
壯漢沒聽出他嗓音中的不悅,隻雙眼放光的盯著江菱等人:“你不是說倒貼都不要讓那人好過嗎?我瞧著他要死不活的,乾脆把人送回我老家了。
你知道的,那窮旮旯一般人出不來,長久的族內通婚讓村裡的聰明孩子越來越少了,所以,肥水不流外人田,對了,這兩個也是免費的嗎?”
壯漢名叫趙老三,山裡出來的莊稼漢,偶爾會騙騙人回他的老家,一旦去了那個地方,再無出來的可能,女性在那裡就是個生育機器。
比起被拐賣,那裡更能讓人痛苦千萬倍,更重要的是,把這兩人帶走後,黃毛隱隱的察覺到外麵風向的變化,他不可能單獨把人帶走,看趙老三這個模樣,如果不給點好處,是不會再幫忙的了。
黃毛不喜歡做虧本生意,聞言坦然道:“行啊,隻要你能把她們帶出帝都,隨便把人送哪裡去都無所謂,隻一點,不能讓人跑出來。”
趙老三瞬間笑開了花:“跑不了的,如果敢跑,那就鋸斷她們的腳。”
聽到這番話,溫林嚇得差點當場昏死過去,不同於江菱的鎮定,她歇斯底裡的吼道:“你……你們好大的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們居然敢,你……唔唔唔……”
黃毛當然不會讓她說出江菱的身份,燙手的山芋就等著人接手,不能砸在自己手裡。
見溫林差點自曝,他連忙脫下自己的襪子塞對方嘴裡,嗓音惡狠狠的:
“老子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自以為高貴的人,現在,也該讓你們嘗嘗跌落雲端的滋味,趙三哥,兩個小娘們不安分,路上可以適當喂點東西。”
溫林白眼一翻,這次是真的暈了過去。
江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