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應她的是花姐的巴掌聲,伴隨著對方對溫林的謾罵:
“學著點!不安分的蠢貨!”
溫林被花姐揪著皮肉拖了回去,躺在床上直抽抽。
全身都痛,臉上更是火辣辣的,剛剛江菱的語氣太篤定,仿佛間讓溫林都以為是自己產生了幻覺,一切都是她的臆想而已。
現在兩邊都得罪了,簡直賠了夫人又折兵,花姐瞌睡大,剛倒在床上就發出了呼嚕聲,為了表示對溫林的懲罰,她用麻繩捆了對方的雙手套在床頭。
溫林默默流淚,半夢半醒間,再次聽到了房門被推開的響動,很輕微,仿佛是她的錯覺。
臉上的疼痛依舊劇烈,溫林忍不住咬緊了後槽牙,她有些懷疑江菱是故意在整自己,叫醒花姐的代價太大了。
她不敢想這次出錯的話,自己是否還能活著見到明日的太陽,或許是真的餓出幻覺了吧?!溫林將身體蜷縮成蝦子,強忍著疼痛沒有再發出哪怕是一丁點聲音。
另一邊,
江菱把灶房裡的木門合上,和她猜想的差不多,溫林和自己就不是一條心,哪怕抱著玉石俱焚的辦法都不會讓她先離開的。
對方被花姐看管在眼皮子下麵,想幫助她逃走無疑是難上加難,唯一的辦法是她和周秀先離開,後再通知溫家,是否要回來救溫林是溫家的事,和她無關。
她的好心,已經在溫林一次一次的背叛中消磨殆儘了,抱著這樣的想法,江菱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中。
因村裡大部分的婦女都是被騙進來的,不時都有人試圖逃跑,從而迷失在山林或者摔落懸崖。
在永壽村,婦女的地位非比尋常,所以,村裡晚上一般都有人值夜的,這點,江菱早就從周有福嘴裡探聽清楚了。
周有福是村長的兒子,不管是學識還有人品都比村裡其他好一大截,據本人所說,他在山下是有一份工作的,給供銷社專供野味,條件在永壽村是數一數二的好。
讓江菱沒有想到的是,自己躲過巡邏的人,卻驚動了村裡的狗,瞧見那對著自己不斷狂吠的土狗,江菱差點兩眼一黑。
值夜的老頭兒被驚動,下意識的朝著這邊走過來:
“誰啊?誰在那裡?!”
江菱轉身就想跑,關鍵時刻,一雙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直接把人拖進黑暗中。
“汪汪汪——”
看家護院的大黃狗不停的朝著那個方向狂吠,今日到來的陌生人屈指可數,唯有外人才會引起大黃的吼叫。
值夜的老頭兒皺眉靠近,順便從旁邊撿起一根棍子,厲聲警告:“誰在那裡?再不出聲的話,我就讓大黃咬人了!”
“等等!叔!我是村西頭張秀娥家的,喝多了些,順路在這裡撒個尿。”黑暗中驀地鑽出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正是從派出所逃竄出來的楊建國。
他提了提褲腰,順勢一腳踹向大黃狗,佯裝生氣道:“養不熟的白眼狗,連我都不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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