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可以出去,江菱按耐住激動,心頭湧起陣陣火熱,她沒往其他方麵想,隻以為是情緒的作用,三兩下進裡間把嫁衣脫下,狠狠往床上一甩,雙眼亮晶晶道:
“好!你帶我走!”
聽到心上人的話,李有福腳步輕飄的像踩在雲端,激動吩咐:“快!趁著村裡人準備喜宴的功夫,我們馬上下山——”
……
楊建國娶江菱是拿出了十足十的誠意,任何程序都沒有省略,他穿著白襯衣來接親,恍惚間,像當年那個來接親的少年,永壽村不少人都看直了眼,對著他議論紛紛。
算起來這是楊建國第三次接親了,但他滿麵喜色,激動得像個毛頭小子:
“花姐!快開門!”
村裡和花姐相熟的婦女都堵在門內,最鬨騰的莫過於花姐,她算是知道楊建國往村長家送過多少錢的人之一,想到男人的出手闊綽,她臉都差點笑爛了。
指揮著好友道:“把門堵嚴實了!多要兩個紅包,不要把他輕易放進來,哈哈,我再進去催催新娘子。”
“建國啊,姐知道你急,但你先彆急——”
花姐一邊笑一邊跑著進屋,沒想到迎接她的竟是再次空蕩蕩的裡屋,那日的噩夢仿佛重現,難道出現了第二個和江菱兩情相悅的人?
花姐兩眼一黑,手狠狠攥住門框,跑到廚房去逮偷吃的溫林:“人呢?”
溫林下意識的藏東西:“我沒吃。”
“我問你江菱人呢?她什麼時候跑的……”
“……”
晴天霹靂,溫林艱難的把喉嚨裡的麵餅往下咽:
“又跑?她是瘋了麼……”
說罷,她抬腳就想去追,關鍵時刻,花姐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嗓音一瞬間陰寒無比:
“她跑不跑的現在老娘顧不得了,錢是進了我的荷包,今兒個我是變也要變個新娘出來,我看你,長得還算是可以……”
察覺到她的意圖,溫林麵色大變:“不不不!”
花姐狠狠推了她一把:“去房間把喜服穿上,跟建國那小子回家,他是個疼媳婦的,不會虧待了你。”
“不可能!”
這一刹那,溫林有想要和她魚死網破的衝動,經過一晚上的休整,她體力已經恢複了不少,說不定能把這個花姐打個半死,這樣的念頭剛剛過腦,就被從屋內出來的壯年男人嚇了個七七八八。
花姐衝對方抬了抬下巴,示意:“楞個娃兒不聽話,你給她點教訓。”
中年男人看向溫林,嗓音很溫和,內容很驚悚:“砍手還是砍腳?”
“……”
溫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進裡屋,憋屈的把那身嫁衣往自己身上套。
江菱!又是江菱?!
她到底要挖多少坑讓自己跳?!
新娘子是花姐親自牽著出來的,在這之前,楊建國已經把身上的零錢散了個七七八八,原本是有點肉疼的,但瞧見穿著嫁衣走出來的新娘時,一切都值得了。
紅蓋頭是他親自去旁人家借的,他其實並不願意村裡其他人分享江菱的美貌,畢竟,這個村人的道德感都很低,包括他自己。
楊建國:“菱菱,我來娶你了。”
新娘一時僵在原地沒有動,生怕對方是後悔了不想嫁,楊建國一把扯過對方的手就把人往懷裡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