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泰山壓頂砸醒的溫林睜開眼睛就瞧見了上方的男人,一張俊臉,哦,是那個喜歡江菱的傻逼。
她瞳孔驟縮,下意識的要起身逃跑。
說時遲那時快,楊建國一把拽住了她的腳,把人狠狠桎住:“好啊你,撞到我眼皮子下麵了,砸我是吧?今兒也讓你嘗嘗這個中滋味……”
配合著他扭曲的五官,驚悚程度直接拉滿,在極端的求生意誌麵前,所有學過的知識變成了自己的武器,溫林毫不猶豫,一腳踢向男人的脆弱處。
楊建國慌亂用手遮擋,隨後不要錢的拳頭襲了過來,兩個人都抱著要把對方弄死的決心,絕不能讓對方成為自己逃跑的絆腳石……
一時間,隻能聽見拳頭重擊皮肉的聲響。
……
山崖下,是另一番靜謐的景象。
江菱羞得頭都不敢抬,誰能想到,和周煬冷戰那麼多天,剛見麵她就腆著臉求親親,丟死個人了!
他們怎麼能做出這樣荒唐的事,周煬拿出水壺裡的水給她清理狼藉,偶爾還問一兩句她的感受,江菱麵如死灰,不想說話,隻拿後腦勺對著周煬,似乎要把沉默進行到底。
周煬頓了一秒,小心翼翼的哄:
“剛才是治病……”
江菱像炸毛的貓:“閉嘴!”
男人眼裡藏不住的笑意,所有痕跡處理完畢後,他牽著江菱往外麵走,陣陣靜謐中,下方的打鬥聲就顯得格外明顯,江菱扭頭看他:“什麼情況?”
媳婦的危機解除,周煬自然有心思管其他的,“你在這裡等著,我下去看看。”
“小心點。”
得到江菱的關心後,周煬腳步生風的朝著底下走。
楊建國沒想到溫林這樣難纏,打不過他,但能用指甲把他額頭上的傷再次抓得鮮血淋漓,一時間,兩人難分勝負。
村裡是什麼情況楊建國是清楚的,公安下山是遲早的事,一想到這裡,他動了殺心,一不做二不休,想把溫林往山下推。
後者吃虧在對地勢不熟悉,一個不察,差點跌落萬丈深淵,危急關頭,一雙有力的臂膀及時攬住了她,隨後像被火燒了似的,把溫林往山壁內側甩。
溫林驚魂未定,逆著陽光,隻瞧見一張冷硬的臉,和對方那高大身軀,這種刺激直接讓她心臟都驚得怦怦狂跳,看向周煬的眼神格外狂熱。
尤其是在楊建國吼出男人的名字時:
“周煬!你陰魂不散啊!”
周煬挽起衣袖,“楊建國,和女人打算什麼本事,你儘管衝我來,打夠了我送你回派出所。”
楊建國氣得差點吐血。
他雙手握拳,咬著後槽牙罵:“你什麼都要和我搶!如果不是你,江菱現在已經是我的妻了,為什麼?!”
“她隻能是我的妻,哪怕你說的那些事是真的,我隻認現在,她是我的。”
“……”
周煬繼續在他的傷口上撒鹽:“知道她為什麼不選你嗎?因為你不配。”
周煬和記憶中一樣可惡,逃跑的機會趨近於零,他乾脆放開手腳和周煬拚了,動作間抱著想要和對方玉石俱焚的決心,溫林急急喊道:
“周煬,小心他出陰招,不要靠近懸崖!”
對付楊建國這這種人,周煬單手都綽綽有餘,從他遊刃有餘的態度中,電光火石間,楊建國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隨著他被一拳重重砸倒在地後,楊建國聲嘶力竭的吼道:
“菱菱!我知道你在這裡,你出來啊,從前的事都是我錯了,全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當家庭主婦,我和蔣洪玲什麼都沒有,她隻是你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