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伸手就想來抱自己香香軟軟的閨女兒。
周煬側身,下意識避開了她的動作,身體對一個人的厭惡是無法偽裝的,見動作落空,溫林臉上有難以掩飾的尷尬後,周煬皺眉解釋:
“抱歉,孩子認生。”
溫林不依不饒:“在帝都時我沒少抱她。”
“孩子不舒服的時候就會鬨,除了媽媽誰都不認,等以後你帶了小孩,自然就知道了。”
看似冷情的男人說出這樣的話,更帶感了,溫林差點藏不住眸底對他的渴望,她連忙挪開視線,沒話找話:
“周團長真是個好爸爸,這種時候,來的不都該是媽媽嗎?還是說,江老師忙得連照看孩子的時間都沒有……”
話越說越離譜,沒了陸老太,周煬連表麵功夫都懶得做,抱著孩子抬腳準備回病房,恰在此時,睡醒的江菱出來尋找孩子,瞧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周煬和溫林。
她心裡一咯噔,本能的喊道:“周煬——”
瞥見溫林後,又不情不願的招呼了下:“溫林。”
仿佛永壽村的隔閡沒有存在過,溫林親親熱熱的上前:“我就說周團長怎麼可能獨自一人帶孩子來醫院,原來你在啊。
好一段時間沒見麵了,想你們得很,當初走的時候都沒和我說一聲,你是不知道,我想孩子想得不得了。”
“想就自己生。”旁邊的周煬冷不丁的回應了句。
場麵一度尷尬,江菱憋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裡盛行的是兒科,你……”
“對啊,我帶著我同事的孩子過來看看,她加班忙,單親媽媽不容易,我們能幫一把的就幫一把。”溫林笑得落落大方,三兩句解釋了自己如今的情況:
“爺爺給在食品廠買了個合適崗位,從普通職工做起,我相信自己遲早能走到他當初的位置。
對了,聽說我們食品廠和部隊食堂有嫌隙,今日碰見就是緣分,要不約個時間出來談談,懇求周團長幫忙再牽牽線。”
說罷,她揚手朝著不遠處招呼:“球球,這裡。”
小男孩在護士的帶領下朝著溫林奔來,在周煬的注視下,溫林儘量展現出自己賢惠的一麵,殊不知對麵的兩口子在這個小男孩出現時就變了臉色。
溫林一手攬著孩子的肩膀,一邊樂嗬嗬的問:“江老師,有空你就幫我勸……”
江菱當然不可能真的幫她和自家丈夫牽線,她直接打斷了溫林的話,選擇用魔法打敗魔法:“球球,是哪裡不舒服嗎?平時要多聽媽媽的話,不該吃的東西不要吃。”
被點名的男孩小聲的喊了江菱的名字。
溫林怔了一秒,很快反應過來:“你們認識?”
“當然認識。”江菱摸了摸球球的腦袋,笑容比剛才還真誠:“你難道不知,球球是楊建國的兒子嗎?你這個模樣,我以為是愛屋及烏。”
溫林眼睛都微微瞪大了。
喉嚨裡像塞了個蒼蠅般惡心,連江菱兩口子是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見她呆愣在原地很久,心生不安的球球扯了扯她的衣袖,忐忑的問:“林林阿姨,你怎麼了?”
溫林垂眸看他:“阿姨問你一個問題,楊建國是你的父親嗎?”
球球被她眼中的恨意嚇到,選擇老老實實的回答:“他已經不要我和媽媽了,他跑了,再也不是我的爸爸。”
聽到這句話,溫林就像碰到什麼臟東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