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看在你求我的份上。”
方瑾見好就收,連忙把木板放下去,讓臉色黑成炭的陸湛能夠順利上來,進屋。
這架輪椅是從國外定製的,能夠在生活中幫助男人完成很多事,所以,陸湛一直把輪椅看得很重要。
方瑾做夢都沒有想到,她進屋放洗臉水的瞬間,陸湛會冒著摔壞輪椅的風險,憤而起身攬住了她的脖頸,咬牙切齒道:“方瑾,你欺負殘疾人!”
“放、放手——”方瑾重心一時不穩,搖搖欲墜。
可惜沉浸在怒意中的陸湛根本沒有發現她的不對勁,對方滿心想的都是如何折騰她,罪惡的大手還沒來得及伸出去,就見方瑾驟然脫力,狠狠朝著輪椅裡坐著的男人砸下來。
她整個人完全摔進了陸湛的懷裡,後者原本想要掐她的手,在她摔下來的一瞬間,竟牢牢的控住了她的肩膀,以至於樂極生悲,兩個人一同摔在了地上。
方瑾的唇狠狠磕在了陸湛的下巴處,
痛得她眼冒金星。
男人‘悶哼’出聲,察覺到身下的動靜,同樣沒好到哪裡去,見方瑾一動不動,他忍不住怒斥:“還不起來!”
方瑾不可置信的瞥他一眼,直接甩來一巴掌。
跑了。
陸湛躺在地上,半天罵出了一句臟話:“見鬼了!”
他已經饑不擇食到如此地步了嗎?
陸湛麵色鐵青。
……
翌日。
除夕夜的瘋狂曆曆在目,壞心情一掃而空的江菱準備去醫院把老太太替回來,冷不丁的,遭到自家男人的阻止。
周煬一邊給南風喂米糊糊,一邊解釋:
“不用去了,所有的事我已經處理好,翻篇了。”
“真不去?”江菱有些猶豫。
“這事和你無關,對大嫂來說,她原本就想辭掉食品廠的工作,現在因那隻手,恐怕這輩子在老太太麵前都有了特許權。
派出所的事是我一手辦理的,至於廠房那邊的賠償、追責都是大哥在負責,他要不要來找我們,是他的事……”
衝周煬說的這番話,
江菱就知道,對方依舊在介意上輩子的事。
歸根究底,所有的事是因為周平立不起來,恐怕這次周煬是想好好調教一番這個不成器的哥哥了,她樂得當個隱形人,說不去醫院,就真的沒有去。
三日後,就在江菱以為周平再不會來的時候,對方扛著個做好的浴桶,雄赳赳的來了家屬院,開門見山道:
“菱菱,這是給老二讓我給來喜做的浴桶,放哪裡?”
來喜肚子漸大,每次洗澡都讓高翠蘭膽戰心驚。
提了一嘴後,周海就找來了木料讓哥哥給做了個半人高的浴桶,一路走來,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甚至有人上前同周平打聽,這是哪裡的木工師傅做的。
他激動之餘,給自己招攬了兩個生意,當然這是後話,現在上門,周平主要是有事想要和江菱商量,隻是,那話怎麼都說不出口,支吾半天,最終是心軟的江菱先起的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