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瞳孔驟縮。
萬萬沒有想到溫林會在這種時候玩‘金蟬脫殼’的遊戲,這場戲演久了,已經讓他疲乏厭惡,現在唯一想的就是儘快結束和溫林不正當的交易關係。
所以,他絕不可能讓對方脫身,聞言,嗓音更顯柔和:“你知道的,那些廠房領導最看重家世,我這一窮二白的走進去,連說話的底氣都沒有,你和我一同去吧。”
這次的交易會是溫林發起的,她早就想退居幕後了,可惜周海看似聰明,實則事事都要她手把手的教。
溫林皺眉。
但下一秒,周海的話撫平了她心中的煩躁。
“遲早你都會是我的弟妹,有你的幫助,我一定能在b市站穩腳跟,屆時,在媽的麵前,我肯定是站你這邊的。
畢竟我們周家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扶持我們往上爬的兒媳婦,這就是你和江菱的區彆,他們遲早會明白……”
周海那脈脈含情的桃花眼,看狗都深情,拒絕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來了,反正閒著無事,溫林乾脆就把事情應了下來。
和周海待在一起,尚算愉悅。
她願意答應對方偶爾的無理要求,日行一善罷了。
……
關於去荒山植樹的事,高翠蘭母子有心想瞞,架不住家屬院人多嘴雜,江菱從學校回來的功夫,就有那嘴快的把事情的始末全都說給了她聽。
溫林的心思,她一直都知道。
軍婚是受到律法保護的,再加上周煬那生人勿近的性格,她從沒有懷疑過,但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真夠惡心人的,是夜,江菱翻身,抱著周煬的胳膊問:
“二哥有沒有說事情什麼時候結束,這種事拖得越久破綻越多,我怕二哥真的被溫林蠱惑……”
“不會。”
周煬給媳婦吃下一顆定心丸後,再次強調:“周海說下周他們有場交易會,由溫林發起的,明麵上是各大廠房的交流。
實際上涉及到了職位買賣,以及貨物流出的特殊通道,部分行為違法,按照他的意思,如果在這場行動中將溫林抓捕,十有八九是可以定罪的,這件事,他讓我親自來做……”
這些原是派出所的管轄範圍,不需要部隊的人出麵。
江菱疑惑的看向周煬:“為什麼?”
“他有他的考量,明日我會去和政委申請,至於這個任務能不能落實,要看政委的想法。”
“……”
江菱知道周煬的心情遠遠沒有他表現出的平靜,事情涉及到周海,從對方的三言兩語中並不能確定後續結果,一旦出事,所有責任是需要周煬承擔的,等於說拿他的前途去賭。
江菱呼吸微屏,凝聲道:“二哥肯定是有把握的,你不用擔心,我們要做的就是相信他。”
說起對溫林的恨,周海必須排在第一位。
連江菱都自愧不如。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