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孩子多,根本空不出手來,這事回頭我和他商量商量,看具體是個什麼打算。”江菱話說得模棱兩可,並沒有把事情答應下來。
指導員和周煬說完話後,從院外拎了半袋苞米麵進來,後拍了拍周煬的肩膀離開。
周煬把東西提進灶房,猶豫兩秒後衝江菱解釋:“現在生產兵團正是缺人手的時候,隻要是軍嫂過來,冉嫂子都會讓她們儘量留在兵團做貢獻。
大部分軍嫂會選擇留在家人身邊,少部分在鎮上單位工作,她並不清楚你的身份,說的那些話不要往心裡去,等安頓下來後,工作的事我會慢慢替你尋摸,最好選個輕鬆離家近的。”
對那場綁架心有餘悸的,除了江菱,還有周煬。
他再不敢放任媳婦消失在自己眼皮子下麵。
就在陳厭準備舀兩碗苞米麵烙餅時,江菱大驚失色,連忙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摸出錢票,遞給周煬:“剛剛我聽到你和陳厭說要去國營飯店的事了。
你腳程快,去鎮上把飯菜買回來,順便把媽和來喜接過來,我們一家人好好聚聚,就當是給陳厭接風洗塵,對了,爸說會給我們寄東西,你順便去郵局問問有無我的包裹。”
說罷,江菱翻出桃酥,分了一片給晚意。
還不等她拿第二片,小家夥就歪歪扭扭的朝著陳厭去,把香脆的桃酥直往對方嘴裡塞:“哥……次……”
陳厭頓時手足無措,
小心翼翼叼住桃酥的同時,他瞧見了含笑的江菱以及剛睡醒站在門口的南風,小家夥怔怔的看著妹妹撲向陳厭,送出了平日裡他們最喜歡爭搶的零食。
小表情還挺諂媚的,和素日裡的冷淡完全不同。
下一秒,南風‘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妹妹在外麵有新的哥哥了,嗚嗚嗚……
……
另一邊。
高翠蘭火急火燎的沿著老三給的地址一路問過去,因打定了主意要跟著老三留在h市,所以周海初到這裡的時候就租了院子。
他一走就是好多天,老太太有些不敢想來喜一個人是咋帶孩子的,想到這裡,她敲門的動作都急切了些:
“老二他媳婦!來喜!來喜你開門——”
吱嘎——
筒子樓的房門被拉開,背著孩子的來喜一臉驚喜的看向高翠蘭,老太太屁股一扭擠了進去,一邊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一邊打量周遭的環境,嘴裡更是不停歇:
“菱菱他們這次啊是真的碰見事了,老二留在江市幫著收拾爛攤子,估摸著等下周才回來,俺和老三一家先到的兵團這邊,剛落地就來看看你的情況,家裡還好吧?”
來喜笑得眉眼彎彎,手微動:“挺好的啊。”
高翠蘭狐疑的視線掠過二兒媳婦,落在了小孫女臉上,這才發現,孩子的額頭有一塊青青的,老太太頓時大驚失色:
“咋回事?”
“胎記。”來喜有點心虛。
第一次當媽,下手沒輕沒重的,昨晚孩子哭著要吃奶,她一邊抱著哄一邊衝奶,用力過猛下,直接把孩子從肩頭抱摔了過去。
好在後麵就是床,君君隻有腦袋撞在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