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湊近,認真瞥了眼那資料上的字跡,不解的問:
“這有什麼好眼熟的?”
江菱坦然:“有點像楊建國的字跡……”
那個食品廠的瘋子主任?
據說對方曾對自家妹妹抱有不一樣的心思,還差點娶她過門,這人肯定給江菱帶來了不小的傷害,以至於她草木皆兵。
生怕自己會刺激到妹妹,陸湛佯裝不在意道:“不像!根本就不像!這兩撇一豎的功夫,看什麼都是一樣的,是你的錯覺。”
陸湛這樣說,江菱倒是有些不確定了:
“真有人能寫一樣的字跡嗎?”
“不要糾結這些小事。”陸湛摸了摸妹妹的腦袋,順勢轉移了話題:
“行了,這次哥過來主要是為了說正事,回本家辦婚禮,最重要的是為給你嫂子正名,讓她風風光光的回帝都,你們全家都記得要來,給你嫂子捧場。
另外,記得把你新收養的孩子帶回去給奶奶瞧瞧,老人家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對,是好是孬一看就知。”
說話間,剛下學的周厭書進屋,瞧見這穿著軍裝的高大男人,下意識的打了個招呼。
江菱:“這是你陸家舅舅。”
周厭書剛想喊,就見陸湛擺手道:“行了!你那點事情騙騙周家人差不多,我知道他是誰的娃,等過了奶奶那關再攀親戚再說不遲。
不要怪哥沒提醒你,收養孩子最重要的是品行,現在周家漸成氣候,絕不能行差踏錯知道麼?”
“時間會證明,厭書是個好孩子。”江菱回答。
周厭書迎上養母那信任的眼神,
一時間心酸得有些想哭。
……
是夜。
陸湛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連晚飯都沒有湊合一頓就離開了h市,關於去帝都吃喜酒的事情,周煬坦言:“陸湛說的對,厭書再好,都無法改變他親媽是陳媚的事實。
無論如何都得過奶奶和爸那關,總不能日後逢年過節都讓他一個人留在家裡吧,這段時間的事緊著些,等手裡的事情忙完,就帶你們回帝都玩玩。”
秋收剛過,曬穀、收倉都需要忙,周煬有時還會領著連隊的人去幫附近村民搶收糧食。
還得把蘿卜和冬小麥種下,防止冬天青黃不接。
總的來說,站在這個位置上,各種瑣碎的事情層出不窮,江菱原本是想要和周煬商量商量那資料上的字跡問題,餘光瞥見男人眼底下的淡淡青黑時,這份心思被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江菱撫摸著他的臉,低聲道:“都聽你的,等忙完這陣你好好休息。”
或許哥哥說的對,是她多心了。
現在更重要的,是陸湛的婚禮……